楚了再给你打电话说。”
“可是,小花,小花她生病了,你阿公带她去市里检查,花了两千多……”阿婆很是为难,如果可以,我想她根本不想让我知道这些,省得我难过。
“不要紧,改天我们把这钱给退还给人家时,我补上就是了。”
“那就好,那就好。小草,你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阿婆和阿公身体还行,地里的庄稼收成都不错……”阿婆絮絮叨叨的跟我聊些家里的事情,我觉得温暖的同时,又感到心酸。阿婆的腰不好,阿公的腿有风湿,一到翻风下雨天,两人都被病痛折磨得非常痛苦,能好到哪里去?
“姐姐呢?她生病了?是什么病?”
“她……”阿婆吱吱唔唔说,“没多大问题,只是感冒。”如果只是感冒,为什么要带往城里检查。“阿婆,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阿婆沉默了许久,才长叹一声,“她的下身里不太舒服,一直喊疼……”
我的眼泪“唰”的下来了。一定是几年前留下的病根,我苦命的姐姐啊!“阿婆,你带姐姐好好去检查清楚,不管多少钱,都给治!那钱,我跟别人说一声,先用着,日后我再慢慢还给人家。”
“可是,小草,我们欠外面不少钱了。就凭你一个人挣钱还,要还到什么时候?我可怜的孩子。”阿婆在电话哽咽了,我好生安慰了好久,才平复了情绪。“小草,你阿爸他……”
“阿婆,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过两天我再打回去。”
我匆匆挂了电话。
从来,我都当自己没有父亲。阿公给我们取名,姐姐叫“小花”,希望她像花儿一样娇俏美丽;而我出生时太虚弱,所以叫“小草”,希望我的生命力如小草一样坚韧。
他怜惜我们、呵护我们。如果没有阿公阿婆,我们早就死了。
而那个男人从未管过我们,我不想听阿婆提到那个男人,半个字都不行!
我发了好一会儿呆,才缓过神来。
我拨通了顾峰的电话,开门见山的说,我要找陆总。
顾峰说,“你要自己打他电话吧。我将号码发你手机上。”
我只简短的说了三个字,“好。谢谢。”
顾峰沉默了下,语重心长的说,“孟小姐,其实陆总对你挺用心的,你该好好珍惜。”
我冷冷一笑,是挺用心,为了把我留在我身边当他的情人,种种手段无所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