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的!你真当寡人是小孩子,随意让你唬着玩儿是么!”
“陛下,奴家真的不知情……炼药师供来的药,是我先吃的,陛下您怎么可以怀疑到我的头上?陛下,快要死的人是我!您怎么对将死之人,也这么无情?”辰妃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抽泣着说着不明其意的话。
可这皇帝从来都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辰妃就算哭死在他跟前,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他担心的只是自己的身体,辰妃哭的他烦了,他一脚踹开她便是了。
“你可知道,秦二叔的儿子,是炼药师当中的哪一人?”皇帝踹开了辰妃,上前一步抓着我的衣襟,咬牙切齿地问道。
“不知。”我答。
“你会不知?”
“当然。炼药师的装扮清一色的都是黑色斗篷遮着脸,我看不见脸,自然也就无从指认了。”我说,将皇帝的怀疑人的范围扩大到整个炼药师的区域,凭他的性格,肯定不会一个一个地去找,说不定会直接将所有的炼药师全都囚禁起来。
“无从指认?”皇帝似乎有些不信,重复了一遍。
“的确无法准确地说出谁是秦二叔的儿子,但他的确在炼药师里面。况且,就算不是为了寻找秦二叔的儿子,陛下,炼药师他们进贡的药,竟然吃死了辰妃娘娘,这也是间接的谋害于您啊,单是从这一点,您也不能从轻饶了他们。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啊。”我苦口婆心地劝导,心想一定要把这皇帝说动啊,只要他将所有的炼药师都治了罪,就算将他们关到天牢不去发落,我也有办法让这群炼药师没有翻身之路!
皇帝似乎有些犹豫,他的确是不想放过意图伤害他的人,但,这炼药师如今是天底下唯一能够练出不死药的人了,如果就这样将他们治罪,再去找人替他炼制不死药,那可就有些麻烦了。
我一看,看来还得再添些油加些醋,不能让皇帝有片刻喘息的机会。
“陛下如今犹豫,可是不信我的眼睛?陛下今日不惩治炼药师,您可是绝对拿不到不死药的啊。陛下您可是死在了炼药师的手里,您可别忘了,正是因为你寻求的那碗药要了您的命呢。”我继续碎碎念着,我突然觉得自己也太啰哩巴嗦了,跟唐僧一样神烦。
“除了他们,寡人就能长生?”
“这可不一定,不过,除了他们,您能够活的比四十岁还要久一些。”我说。
“呵,寡人倒是十分好奇,你好说歹说都是让寡人将炼药师除了,莫非炼药师当中有人跟你是仇人?还是说你处心积虑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寡人将这些炼药师除去?你这么做,是想阻碍寡人不死之药的提炼,还是单纯的想要离间我们二者之间的关系?先生,寡人的确是十分好奇呢。”皇帝突然语气一变,我原本有些得意的心情,却在这一瞬间,跌入谷底。
果然,逼一个人不能撵地太紧,一不小心就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