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能够改变皇帝的心意,他觉得谦修会威胁到他,就算是儿子,也不可原谅。
皇帝不可能会改变心意的,当然,其中原因也可能是因为他坚信自己能够长生不老,那些炼药师会将不死药交给他,他能够生生世世一统天下,所以没有了一个谦修并不要紧,他的目的,只是自己成为这天底下的王。
我听着皇帝派人去将谦修的太子之位废黜,将那个孩子贬为庶民。
直到谦修被送离出宫之时,他又问我道:“如今呢?”
如今?他除了谦修,便没有人会在他的药里投毒了,所以问我,如今他是否就能够长生不老了?
还真是,挺想打这个人的。
但我们现在仍有计划,我想了想夏为孽之前交代我的事情,我又沉默了半晌,道:“陛下,您的结局,没有半分改变。”
“为何?!”皇帝声音之中带了几分愤怒,“你不是告诉寡人,寡人之所以会死,便是因为喝了谦修送来的汤药?如今谦修已经被寡人逐出宫去,你还有什么可说的?难不成,你还要寡人追出去,将谦修杀了分尸不成?”
“不,陛下,您也知道您究竟做了多少坏事,您应该还记得秦二叔这个人,那么您可知道,秦二叔生前有一个儿子,如今,那个小子混在炼药师里,害死您的药的确是从谦修手里拿过去的,但熬药的人,却是秦二叔的儿子。”我道,“您除了一个谦修,可没有除熬药的人,这也是治标不治本的,没了送药人,熬药的可以再找,所以您的结局,依旧是难逃一死。”
“不可能,炼药师的身份寡人都知道,要是里面有秦二叔的儿子,寡人怎么会不知晓?”
“陛下,您可真是太天真了。”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里也是觉得这个皇帝太好骗了,不过也是基于我说的所有假设都能够成立,他是那种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走一个的性格,不然要是遇到个稍微理智一些的皇帝,我这些说法不一定能够唬住人。
我摸了摸鼻尖,接着说道:“一个人若是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除非他自己露出马脚,否则是不会让人发觉的。何况秦二叔本人聪明绝顶,他的儿子自然也差不到哪儿去,当然,他儿子也许更加优异。如果您不信,那咱们现在去请御医来看看,辰妃娘娘的身体,是否有什么问题?”
“我?”辰妃见我提她,也是有些惊讶,此刻虽然对我恨的牙痒痒,但也问了一句。
“辰妃娘娘长期试药,没有请御医诊治过身体么?”
“并没有,何况吃了炼药师进贡的药,我一直无病无灾,又何须请御医?”
“这便是了,还请陛下请御医来,我觉得辰妃娘娘活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了。”我道。
“什么?”
“辰妃娘娘或是陛下不信,你们大可以找御医来诊治一番,看我说的是否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