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那你倒是替寡人看看,百年之后,寡人是否还能够健在?”皇帝这么一问,我在他这儿算是取得了信任,得知我能够看透前世今生之后,他便迫不及待地询问我他是否能够长生不老。
我突然觉得一阵恶心,以及不甘心。但同时我也明白,这个时候无论我说能或者不能,我也不一定能够活着走出这个皇宫。
对于皇帝来说,我这个人已经跟世长安沾了边,何况看世长安先前维护我的状态,我很有可能就是他那边的人,所以皇帝就算相信我的本事,但他也不会相信我这个人。
如今他已经知道我的价值只是来源于这颗眼珠子,说不定他现在就打着杀人挖眼的主意。这人十分恶心又十分危险,我要是表现的稍差一点,都有可能尸骨无存。
不过还好我跟夏为孽如今是同一个阵营的人,他已经告诉我应该怎么说怎么做,不至于会让皇帝有杀人夺眼的机会。
“陛下可是想长生不老?”我明知故问道。
“你只需要回答我想知道的答案。”
“是,不过陛下可曾想过,能够让你长生不老的人,是否他们就能够长生?一个人拥有最好的东西时,首先都是自己先享用的,这是人之常情,如果说这世间真的有能够让人不死的药,那么,会炼药的人怎么不自己先吃?”我没有明确地回答皇帝的问题,旁敲侧击地告诉他炼药师之间有猫腻。
“哼,你说的有那么些道理,但世界上从来没有不死药,要说有,也是寡人手下的炼药师所制造出来的。”皇帝说。
“陛下,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我说的您却不明白。我的意思是,这世界上不可能有不死药,您吃药所见到的成效,不过都是一些幻觉,那些药物囤积在人的身体里,只会加速人的死亡,不可能会延年益寿。不然,为什么那群炼药师不自己试药,还偏得辰妃娘娘亲自试药?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何时会因为试药而死,陛下,如今您可明白了?”我说。
“你都看到什么了?”
“陛下您刚才让我看百年之后,然而,我在十年之后也没有看到您的身影,只见着有一座坟,上头刻着陛下您的名字。”
“寡人是如何死的?”
“陛下因为长期服用炼药师上供的丹药,身体染病却又不肯看大夫,在谦修小皇子替您喂药之时,您便咽气了。问题就出在汤药里。”我想着夏为孽之前教我的说辞,跟背书似的一股脑的背了出来,这时我才明白,夏为孽说的要将谦修弄出宫去是用的什么法子。
我现在提起谦修,以皇帝多疑的性格,不可能不怀疑他的死跟谦修喂药有关,这个人冷血惯了,他很有可能防止这类事情的发生,下令将谦修处死或者驱逐。只要谦修不在他的身边,他就觉得自己能够改变定局。
“谦修?”皇帝念着这个名字,想必已经是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