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枚棋子,并非他们真正所效忠的人。”
这个也有可能,虽然说世界上有花尘胥这种浪迹两千年只为追寻一人的傻子,但这样的傻子并不多见,两千年出一个人都算牛逼的了,何况是夏为孽背后不知名数的炼药师?
这样看来,炼药师必然有他们自己的目的,只是目的里面包含了昔日的主子而已。
“所以,你现在是在跟我伸出橄榄枝?”我试探性地问道。
“我知道你恨不得杀了我,我现在回首自己做过的事情,也觉得自己该死。可我一死,同根生的蛊便会将我的灵魂也吃了,在张解齐身体里的同根生也会随即吃了他的魂魄。那样的话,你或许会记恨我一辈子。”夏为孽说。
岂止是一辈子,要是能有下辈子,老子都能把他记得清清楚楚的。
“既然我犯了错,在我清楚事情的真相的时候想要抽身,却也能够在关键的时候帮你们一把。”夏为孽又说,“那些炼药师将我放过来时并不知道差两三秒的时间,能够相差五十多年,所以猜不到我会发现他们真正的面目,我现在叛变,对他们来说是始料未及,同时也是最致命的打击。若我出手,定能直击他们的命脉,将这个世界,永远恢复太平。”
“……那群炼药师究竟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不记后果地想要毁了他们?”
“这个你不需要打听了,长安,我现在是诚心地和你道歉。我将你叫过来,还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你我二人,合力将炼药师击溃。”夏为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说出了让我更为诧异的一番话来。
我的表情有些震惊,夏为孽要对付炼药师?是真是假?难不成又是在给我做戏?可这样做,实在是比直接杀了我要麻烦的多,如果他真的与我是敌对的关系,这么做委实有些麻烦。
“怎么帮?”
“我已经告诉皇帝,说你的眼睛能够看透前世今生,自然也能够预测之后不久的事情,等他问了,你便将炼药师的狼子野心夸的越大越好,让皇帝觉得,对他威胁最大的,是炼药师并不是世家军。”夏为孽将他的计划说了出来。
“炼药师现在正是皇帝身边最得宠的时候,更何况你们还炼制了有返老还童功效的丹药,我这么说,皇帝怎么会相信?”
“其中玄机,便在这返老还童上面。”夏为孽似乎笑了一下,应该同以往那样温柔,只是印在了那张苍老的脸上。
“你是说,那并不是真的返老还童,而是你在暗中做的手脚?可要是让炼药师失去皇帝的信任……除非他们的药出了问题,而试药的人便是辰妃……难不成你……”说到此处,我却有些说不下去了。
辰妃是谦修的生母,同时,亦是他的。
“对,辰妃的确会死。”
“她是你母亲,你会忍心让她死?”
“母亲?呵。长安,我告诉过你,我知道了一些之前我并不愿意相信的事情,这其中之一,便是我的身世,你看过狸猫换太子,而我也是被换下来的,我的生母,被辰妃活活逼死。”夏为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