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态度,让皇帝趁早收起打我主意的念头。当然,这主意也不一定是皇帝自己打的,那炼药师的言语之中就把我的特殊性透露地干干净净,皇帝就算想不注意到我都难。
而且炼药师言下之意也给皇帝暗示地清清楚楚,这阴招,可以算是明着耍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小将军,这句话的意思你不会不懂吧,这样一来,这个人的归属权还是属于皇帝陛下的,不由得你同意还是不同意,难办还是不难办。”在皇帝几乎没话可说的时候,炼药师又出了声,这话一出,倒是坚定了皇帝想要把我挖走的信心。
天底下的人都是皇帝的子民,皇帝要真的同世长安要人,世长安岂有不给之理。
“你说的似乎很有道理,可你也别忘了,这小子是个人,有他自己的想法,你问问他是愿意跟着我,还是说愿意留在宫里?”世长安说,“我实在好奇你的居心。”
“大胆,你这小子还真是无法无天,听听你说话的口气,陛下要的东西,你还有不给之理?”这时,一直沉默的苏质他爹苏相拍案而起,对着世长安就大声呵斥起来,我心里直翻白眼。
苏质立马叫到:“爹,长安做事自然有长安的道理,又没有碍着你的事,你何必这么急赤白脸的?”
苏相一听苏质当着皇帝重臣的面给他难堪,顿时脸上就挂不住,要是我能看到的话,场面一定很好玩。
“苏丞相,我不是说了吗,这小子不是什么物件儿陛下喜欢了就随便拿去,延卿之所以进宫那是因为他本身就是这个宫里的人,小花是当了太监之后才与我相认,他们二人我都无权干涉,可这小子是我爹的私生子,也就是我的亲人,我父亲刚去世,好不容易又得来了一个亲人,这两个人都还没熟么,陛下你就开口来要人,这事儿说出来也不好听对不对?何况你们会不会对这小子不利我也不知道,你们也说了,有价值的只是这小子的眼睛,若是你们只冲着眼睛来,试问,我还有那个胸怀去相信你们不会对这小子不利么?”世长安压下口气来,颇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时候也只得先试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法子。
可这些人,又怎么会是那种会被感动的人,他们巴不得给世长安多带来一些伤害,巴不得他身边的人全部死绝。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有利用价值的我?
果然,世长安一话说罢,皇帝也不急不躁的接话说道:“长安你对寡人误会了,药师既然说这孩子有过人之处,寡人又怎么会伤害他对他不利?”
“陛下,明说了吧,这小子我不让,你要是非得让他留下,不如您找人先杀了我?踩着我的尸体过去把他留下来,要知道,边关可是岌岌可危,我父亲刚死,那些得到消息的邻国人便已经有了大肆入侵的迹象,你这一杀我,我倒想看看,还有谁能够顶替我的位置,带兵上阵?”世长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