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方法也说了出来,我也想知道知道,这十五六岁的张解齐,想出什么样的招来。
“他说的没错,这个方法的确能够将?炼药师从根本上瓦解,炼药师之所以强盛便是因为他们在帝王心里的地位崇高无上,然而,只要从帝王的心里把他们的位置撼动了,那便是击破了炼药师的根本。如今的帝王心中,比天下还重要的便是辰妃,炼药师第二,也就只有从辰妃下手,才有胜算的把握。”延卿听完世长安的计划之后,也是持着赞同的态度,我虽然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可,我不同意的,只是他利用对自己坚信不疑的青梅竹马啊。
要是我是苏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得气疯才怪。
“不过,长安只是下错了一枚棋子,若是将苏质换下来,换上另外一个人,说不定,事情会更加顺利。”不等我把不悦表现出来,延卿又补充了一句说道。
“换人?”听到他这么说顿时我就吃了一惊,因为苏质从小看延卿不顺眼,延卿自然也不是那种会拿热脸去贴冷屁股的人,这两个人的关系,有这么好了?
“嗯。苏质跟辰妃关系虽好,可走动的却少。若是辰妃在苏质去过之后发病,只要心细的,就能够怀疑到他的头上,由此一来,顺藤摸瓜再找到我们并不难。苏质总归特殊,他是最容易成功的人选,同时也是最危险的人选,所以,依我看,最好的棋子还是那种平日里能够接触到辰妃,但是又不会特别引人注目,在辰妃出事之后,让人怎么也怀疑不上的。”延卿开始给我一条一条地分析为什么他会认为选用苏质是不恰当的行为,“解决问题的前提是,不把麻烦惹到自己身上,长安心里憋着一把火,昨日你无意间点燃了引信,所以也让他的脑子有些迟钝了。”
我想了想,不可否认延卿说的有道理,而且也很准确地指出了世长安方法里头的bug。要是昨天我跟他这么说,也不至于挨世长安一顿揍了。
“延卿你说的很对,可是谁才是那个最可靠的人选?”我问。
“人选,我现在倒是有一个。花尘胥。”延卿说道。
一听这名字我就心尖一抖:“花尘胥?他?”
“是的,他是公公容貌也十分俊秀,各宫里的娘娘都喜欢同他说些好玩儿的。他人也聪颖,帝王也十分欣赏他,走哪儿带到哪儿,所以花尘胥出入辰妃那儿,也没有什么值得人怀疑的,若是让花尘胥悄无声息地对辰妃投毒,想必也能够做到天衣无缝。”延卿说道,“后面即使是有人来查,凭着花尘胥的聪颖,也能够全身而退,将自己摘干净了,便就说明是药出了问题,药是给帝王喝的,辰妃喝了他们的药死了,那么那些炼药师也就等同于是弑君之罪,帝王永远也不会宽恕意图害死自己的人,如此一番折腾下来,炼药师必亡。”
延卿虽然只是将世长安计划中的苏质换成了花尘胥,我却突然间觉得这个方法十分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