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看才发现指甲掐进了掌心里,一片血肉模糊。
“长安?听得到我说话吗?长安?喂!”我听到花尘胥在叫我,可我看不见他的人,眼前看到的还是那一幕幕前尘往事。
“这神女之眼不会是假的吧?这东西能让人痛苦到这个份儿上?”李苏墓质疑的声音传来。
“放屁,这东西是我亲自摘下来的,要说是假的,绝对不可能。不过这可能是正常的现象,那生来便有神女之眼的孩子从小到大都是病秧子,大概是因为这东西泄了太多天机,所以才会让承受这一切的人都付出沉重的代价吧。”花尘胥说,“长安稳定一些了,也许是在一步步地适应,对他来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你的意思是说,这东西你没有试过?那你怎么敢把它给长安!万一他驾驭不了,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小苏墓你别生气,之所以敢让长安试那是因为我有十足的把握,觉得长安能够家族它。你也别忘了,长安本身就是个特殊的人,补天石的威力并不比这神女之眼小,相比来说神女之眼在补天石面前连个屁都不算。长安是两个补天石的孕育之人,所以他的身体也十分特殊,神女之眼带来的伤害对他来说也是九牛一毛,非常之小。要是换做别人,你或者是我,在继承神女之眼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脑死亡了。长安现在还只是一个劲儿地喊疼,说明问题不大。”花尘胥在跟李苏墓解释说,他一说完我刚好就能够看见眼前的事物了,只不过就算看得见,视野也被蒙上了一层血雾。
我还是说不出话来,眼睛能够看到的东西也不清晰,就像是近视了一千度但是却没有戴眼镜的效果一样。
“可你这还不是拿长安做实验么?你能肯定这次实验能够成功?”
“不确定,我跟你说实话吧,我这个人凡事只做一次,只要做了肯定成功。但这次我心里的确没有底,不知道长安能不能扛过这一关,我也不知道这补天石的扭转乾坤能不能摆平一切,如果我的计算有一点点的偏差,如果这次实验真的失败了,我们所有的人都没有了退路,到最后只有死路一条。但,我相信小长安,他会拼了命地去闯这一关,就像我当初追随的世长安一样。”花尘胥说。
也就是说,如果我没有按照他的吩咐杀了那群炼药师,他花了两千多年布的局,便一丁点儿意义都没有。
唯一能够扭转局面的,只有我。
“如果,失败了呢?”
“失败?怎么可能,我可是从来没有失败过的啊。”这时,我能够感觉到自己能够发出声音,脑海中的疼痛也轻到了可以忽视的程度,我手撑着地站了起来,一说话才发现连声线都变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这种骚包的大话,平时在我嘴里说出来很可笑,可这一次,我却感觉到了气势上的不同。
这时,我感觉比起平常的我来,更多了一分凛冽的霸气,也许可以说,在我灵魂深处,把自己禁锢的世长安,终于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