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注意差点儿就被这刀给压垮了。
短刀的分量显然也比张解齐的藏刀重了好几倍,我突然觉得藏刀有可能是这两把刀的复制品,无论形状还是花纹,都极其相似。
“你们密谋了什么?”虽然大部分注意力都被这刀吸引了过去,这三人的谈话中我还是听出了一些端倪来,问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花尘胥没有明说,带我们绕过世长安延卿二人往里走去。
“都啥时候你还卖关子,跟那些脑残电视一样明明一句话就能够说清楚的事,非得瞒着拖着,神剧就是这么来的。”我吐槽说。
“我这可没卖关子,再等一会儿你自然会明白的。”花尘胥头也不回,抬头挺胸地走在前头。
结果一绕过世长安他们我便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在我们跟前,面对的是一块断崖,断崖的对立面便是一座跟之前的宫殿一模一样的建筑,只不过那座宫殿里面灯火通明,似乎是有人居住的。
“你没事造那么多宫殿干嘛?”我有些不解,问。
“之前你看到的是用蜡做的,而现在你看到的,却是真真实实一砖一瓦盖起来的,里面灯火通明是因为我点燃了人鱼烛,你也应该听说过这个传说,用人鱼的油脂做成蜡,这蜡烛边永远不会熄灭。”花尘胥解释道。
连接这边悬崖和那边的宫殿的只有一座铁索桥,底下都没有板子的,就是光秃秃的铁链子绑在桥的两头,悬崖底下深不见底,看不见底下是什么东西,但不用猜也知道要是掉下去肯定是尸骨无存。
“这世界上还真的有人鱼?”
“你这不废话么,你经历了那么多事儿,人鱼算什么稀奇的。”
“……哎,谁让我从小接受的是唯物主义思想教育呢。那些相信世界有鬼有妖的几十年前就被打死了好么。”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花尘胥说着话,我总觉得事情已经快进入尾声了,有些害怕又有些紧张,因为不知道结局究竟会怎么样,我们所有的人,是死还是活都不确定,我就想着趁着能说的时候多说一些,过会儿估计就没时间让我扯淡了。
花尘胥笑了一下,又叹了口气,没理我就一脚踩到了铁链之上,这铁链子要说粗也不粗,说细也并不是很细,但这一脚踩上去,承了一个人的体重,明显的就变弯曲了,还有些摇晃的趋势。
我果然吓了一跳,我平衡能力不怎么样,要让我过这铁索桥,分明是想把我魂儿给掐了的节奏。
“这铁锁靠不靠谱啊……?”我有些后怕,咽着口水问道。
“我从来没走过所以不知道,不过,你不用跟着,等我过去,将板子放下来你跟苏墓再过来也不迟。”花尘胥张开双手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其实这活儿对他来说就不算什么,闭着眼睛她都敢走。
果然,过了两三分钟花尘胥便蹦跶到了对面的城墙外头,在墙上摁了个机关,前面悬崖的部分便延伸出一块木头板子来,直接伸到我们这边的脚底下,这木板显然比铁锁靠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