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说就得被枪毙,他能活到现在也是我在背后帮忙。李斯祁是我的棋子,我之所以安排他那么做,目的便是要看看夏为孽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也是为了保护你,你要是再不跟着夏为孽的思维走,还当我是好人的话,夏为孽见自己演的戏对你兜不住,恐怕会对你不利。”花尘胥继续解释道。
“……”我沉默了半晌,抬眼一看李苏墓的表情,他爹跟花尘胥串通一气难道他不知情?可我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跟花尘胥或许也一早就合作了,只是这家伙特别会演戏,让人看不出一点端倪来,立马问道,“你他妈老早就跟老板合伙了?”
李苏墓见这层纸也被捅破,于是笑道:“花老板吩咐了这种事对你要守口如瓶,我主要就是保证你的安全,实在没有必要让你知道夏为孽的险恶用心。”
“你果然早就知道了,合着你们所有人都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就留我一个人跟那咬吕洞宾的狗似的,不识好人心?你们可真够能的。”我一时气不过,骂了两句。
说来真的是一肚子的气,他们所有的人都知道花尘胥被人冤枉了,就我一个恨他恨的牙痒痒,就跟那条农夫与蛇一样,花尘胥捂热了我我却反咬了他一口,而这些人还不告诉我说咬错了人……
“你也别急,我们本来就是故意瞒你,更何况你要是知道了夏为孽的真面目了你会怎么办?你又能怎么办?要是你一个没有演好,被夏为孽抓了破绽,你真当他不会弄死你?”花尘胥一挑眉,说。
“那慕长安是怎么死的?”
“慕长安?啊你说的是苏质吧,那是个傻小子,他并不是我杀的,他是被他的长老在背后捅刀,说起那些长老,那些人是效忠于夏为孽的,也可以说是夏为孽弄死了慕长安。”说到慕长安的时候,花尘胥猛吸了一口烟,看样子他跟慕长安也是老相识了,慕长安之死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打击。
“这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说复杂其实也并不复杂,说起来也就那么几回事儿。那些长老原本就是太子谦修的人,太子谦修的母妃就是一代炼药师,在谦修被世长安所杀之后,那群炼药师却被留了下来,或许是因为对于主子的忠诚,所以他们虽然为延卿效力,暗地里却在谋划给谦修复仇这事儿。苏质跟世长安是从小长到大的兄弟,屠城之时,那些炼药师们便将苏质给诳了去,将世长安之死以及祸国之灾都推给张解齐,苏质自然是对张解齐恨之入骨,便被他们养成了一把剑。可后来苏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的,便被那些人给痛下了杀手。”
说到此处,花尘胥停了下来,过了半晌,他才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可知道,张解齐当初为什么要下令屠城?”
“难不成,慕长安就是知道了这个缘由才被杀了?也就是说,屠城的的确是张解齐的命令,可这里面也有苦衷?”我想了想,回答他说。
“你说的没错,张解齐下令屠城的时候,整个城的人都得了一种传染病,所有人都死了,只是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即使自己身上已经散发出了尸臭,当时如果这种病流传出去,估计整个世界的人都会变成丧尸了。张解齐下令屠城,实在是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