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正确的路。”何昭然明白了我的意思,对我说。
第一个?有脚印的那一个?
这可神了,李斯汶他们怎么知道第一个是正确的?还是说他们是蒙的?还真是走了****运。
得知第一个是地图上的指示之后,我将先前想要下老爷子所指的那条路的士兵身上的装备扒了下来,将绳子在腰间绑好,另一头找人拽着,就要下去。
“你确定是这条路?”老爷子还是有些多疑,在我要下去之时拦着我说。
我不想跟他废话,一手打着手电便一路滑向窟窿底下,这洞的确很深,登山绳至少得有百米,我到底之时,这登山绳都快要放完了。
等我到了底部,上头的人也都接二连三地下来了,我拿手电扫着墙上的壁画,依然是那熟悉的绘画方式,十八层地狱的图腾。
对着壁画琢磨了一会儿,他们人也下来的差不多了,我才打算继续往前走。
我能够感觉到这里有人来过,一路走下去,地上依稀可以看见几个烟头。
“长安等等,我得拍些照片保存下来,要是我们有啥不测,也得把资料传到大部队不是。”我正想继续走,就被何昭然给叫住了,只见她拿着一个照相机对着十八层地狱的壁画拍来拍去。
“讲真,这些天的见识简直刷新了我的世界观,谁能想到咱们现在是在三百多米深的海底,居然还有这等壮观,要是平时我想都不敢想,就跟在梦里似的。”
“谁说不是,不过这说是海底墓,可这墓属于谁啊,墓主人是谁?”
“谁知道……”
“你们几个瞎说什么!”老爷子听不懂聒噪,忙叫那些正在说闲言碎语的特种兵们都闭嘴,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似乎还在因为我将人从这里带下来占了他的位置而生气。
一听老爷子发怒,那些人也都不敢挑战他的权威,于是都闭了嘴。
等何昭然将照片保存好,便让我继续带路。
前路比较平坦,没什么机关暗道,就算是有,走在我们前头的早就将机关给我们消耗了,于是胆子也大了起来,只不过这道路是越来越窄,最后窄的只能一个人侧着身从里面通过。
必须得侧着身子,什么也不戴,就算是背个包也不行,也就是说,要想从这里过去,得舍弃一些东西,不然就只能卡在半途。
我身上没带什么东西,也前胸贴着墙后背也贴着墙地挤出去了,整个道路得有四五十米长,其他的人我不知道,但当我的脑袋可以探出去的时候,我整个人几乎都已经被磨掉了一层皮。
“谁!”我一条腿还没踏出去,就听前方黑暗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紧接着一股刺眼的光线便直射我眼睛而来,我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发现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缠缠。
她居然也来了这里?
我这还没来得及奇怪,就看着一人站在她的身后,笑的十分敞亮,还跟我招了招手。
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我还当自己出现了幻觉,但很快我就感觉到,这不是幻觉,是真的。
他娘的,花尘胥就站在我的面前,好的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我、操、你、妈!”
我用尽毕生的力气喊出这一句,喊完了我的嗓子也破了,一股鲜血顺着喉咙就喷了出来,溅了花尘胥一脸。
“别激动啊小长安,我这不是逗你玩儿嘛,怎么样,惊喜吧?”花尘胥拿袖子抹了抹脸,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