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来了。”
“为什么你要用救这个字眼?也就是说这毒性很有可能威胁到你的生命?花尘胥你他妈傻啊?”
“我说你小子脑子有包啊,我都说了要迟了张解齐跟夏为孽都会完蛋,你还拉着我不放干嘛?”
“可你也有可能会死啊!”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会死了?不过是被个毒虫子咬了一口而已,我是谁?我本事这么大这么牛逼会出什么事?”
“花尘胥,我从小跟着你你什么样的我不知道?越是有事你才会装的若无其事,你被毒虫咬了,却什么也不说,我要是没有发现你被咬这个事实,我他妈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你别把我当傻子,告诉我怎样才能救你。”我态度已然很坚决,寸步不让。
我很难想象,我刚刚才把他找回来,如果现在又将他失去了,我会崩溃成什么样。
花尘胥见他坳不过我,骂了一声,最后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指了指那副棺材,说道:“好,我告诉你,解这种毒的解药就在那毒虫的身体里面。你要是真的要救我,那就刨开张解齐的喉咙将毒虫取出来,然而在你取出毒虫之时,夏为孽身上的同根生枯萎,张解齐也跟着他完蛋。怎么样,你选吧,救我还是救张解齐?我本来是不想为难你替你做了选择,既然你非要逼着我说实话,那你选吧。”
花尘胥说完,我感觉到自己的神经意外地受到了打击,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事情,愣愣地看着花尘胥,一时做不出选择来。
我以为自己能够救他,却只能在他和张解齐之间二选一?
这怎么可能。
“要是我选择两个都要救呢?”
“没这个选项,你要是执意想救两个,那我们两个都得死。在我死之后,这里的一切都会因为我的消失而消失,露出它本身的面目来。我将你们要的东西藏在更为地底下的墓室里,但到时候你会发现到达地底下的路其实就是一个迷宫,不过不用担心,迷宫的路线纹在我的身上,我一死,身上的纹路就会像传承一样过继到你的身上。你只要顺着路线走,就能够找到那东西,解开所有的秘密。”花尘胥叹了叹气,告诉我现在已成定局,他决心赴死,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也不能改变他的决心。
而且,只有他死了,张解齐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我……心头不知为什么,痛的我简直快要在地上打滚。我不想让他出事,可是,我不想又有什么用,我没有能力改变这条命运。
我拽着花尘胥的袖子,指甲渗进肉里,血把他的衣袖都打湿了。我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要想救他的是我,最后放任他去死的人也是我。
我不是一次地觉得自己真他妈不要脸,也不止一次的觉得自己窝囊废物。
可事情没有挽回的余地。
“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啊活了这么久,早就想死了,每一次都是看着你们离开,这一次,我可算是走在你们前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