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
“我怎么觉得这么慌呢?”花尘胥拍着胸口,精疲力尽地往地上一坐,顺便还瞪了我两眼,“你也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这皇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们去找了也得要一会儿时间。”
“说真的吧,之前你一句我一句地说把夏为孽弄死的时候,我心里倒是没觉得什么,可是真的看到你要将他打死的时候,我竟然会有些不忍心。”我说。
“不忍心?也难怪。谦修这孩子从小就很聪明,他小你四岁,他从小跟着你,听着你的故事长大的,仰慕于你的本事,总想着有一天你会辅佐他君临天下。小时候他常常跟在你的屁股后头喊长安哥哥长安哥哥,那时候别提有多可爱了。只要他听到朝野之上有人说你坏话,第一时间就是让他父王将胡乱说话的人拖出去打,打到那个人承认你是天下第一的大英雄为止,可见谦修对你的仰慕之情有多深。”花尘胥拍了拍他旁边的地,让我坐下来听他慢慢的讲。
“我可以说,在他心里,你已经神化了。可最终还是你这个神将他的脑袋亲手砍了下来。”
花尘胥说,当初老皇帝去世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张解齐是他流落在民间的儿子,而且张解齐各方面都要比夏为孽要出色许多,因此世长安去跟老皇帝担保,说张解齐做了皇帝或许会更好。
老皇帝一听,既然世长安觉得延卿比谦修好,那么这世家的人便会对朝廷忠心耿耿地效力于他们自己选出来的皇帝,当时由于有其他国家看中了世长安的才能,要想挖墙脚,所以老皇帝出于诸多无奈,将皇位传给了延卿,也就是现在的张解齐。
延卿继位之时,被贬为王爷又咽不下这口气的前太子谦修由于丞相的怂恿,便要在继位大典上行刺延卿,大概是出于护主心切,世长安一失手便将谦修给杀死了。
花尘胥说,到死的时候谦修都紧拽着世长安的衣角,问他为什么选择的不是他。
“谦修说来也可怜,他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却罔顾了卿卿性命,这一世,他想重新让你选择一次,但你最终还是选择了他哥哥而放弃了他。”
“你这么说,我怎么觉得自己像个玩弄少女纯洁感情的混蛋一样?”说实话听完花尘胥的这个故事,我心头真心不是滋味。
我觉得世长安做事太绝了,没有一丝人情味儿,不过转念一想,当时情况危急,情有可原,也许他是一失手也说不一定。
“你也没必要自责,毕竟人生有太多的选择,你选择了一个,就必定要舍弃另一个,谦修可怜归可怜,他还有可恨之处,真正可怜的人,你未必看得到。”说罢,花尘胥站了起来,眼色一沉,轻飘飘的声线变得沉重起来,“不好,有人要硬闯我存放张解齐的那个屋子。”
“什么?”此话一出我也顾不得他之前说的那些话,忙跳了起来,“是夏为孽?那个屋子里面不是有红外线么,他要是硬闯怎么办?”
“硬闯的人除了死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不过我觉得事有蹊跷,还有过去看一眼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