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长安只能排第二,张解齐才是第一。”花尘胥也摸着良心给我讲解道。
我们两个说话期间,夏为孽已经快要气炸了,御鬼兵损失众多,而世长安却因为自身是傀儡的关系所以不会累不会倦,要是夏为孽再不用别人的生命来灌溉自个儿,估计很快就要油尽灯枯了。
花尘胥也看出夏为孽的气竭,冷笑一声,在这儿他可以撒豆成兵,现在已经把夏为孽耗到现在的份上来了,自然不会轻易地放过他。
忽然之间,只见夏为孽的脚下似乎结了个阵法,连着世长安的脚下,看花尘胥满脸志在必得的样子,我也知道这阵法是他结下来的。
“好了,咱们也不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赶紧把这夏为孽了结了省事。”花尘胥见大功告成,于是站起来拍了拍手心,示意我跟他走。
夏为孽因为阵法的关系现在已经不能作妖了,被困在阵里一动也不敢动,倒是世长安见我们俩过去了,脸上有些埋怨,说道:“小花你干嘛呢,我还没玩高兴呢。”
“知道将军大人本事了得,我还有几句话想要问他,你留我一个活口?”花尘胥跟世长安交涉道,其实他只要一挥手就好,还用一个傀儡娃娃允许么?
“行,不过这就是以前常说的那个小子?跟我长的倒是一模一样,看样子也不像是你说的废材,要不你来陪我打一盘?”世长安点头也就不追究花尘胥阻止他们二人打架的事了,转脸却把矛头对准了我。
我一听忙摆手,说:“这可别,我没这小子这么扛揍,你就算给我一巴掌都能把我打脑震荡了,还是免了吧。”
花尘胥走到夏为孽跟前,没有继续搭理我们两个,夏为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世长安,突然冷笑一声,着实吓了我一跳。
此时这个夏为孽已经快要让我认不出来了,只见他全身上下有一半都呈腐烂的状态,脸上布满了黑色的血管,双唇红到发黑,让人看了就觉得害怕。
他这幅样子,跟当初在战国墓中魔化的张解齐相差无几。
“嘁,没想到最后还是败在了同一个人的手上。”夏为孽现在动弹不得,说两句话也十分吃力,“我只是很奇怪,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曾经对你不够好么,为什么你还要背弃我?”
后一句他是看着我说的,那眼神恨不得把我抽筋扒皮,生吞活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看来我的选择还是对了不是么?”我想了想,夏为孽之前一直在演,他现在这句话,算是把自己的真实身份给泄漏了,“你自认为对我好,却并不知道你没有我想要的。”
花尘胥说的没有错,是夏为孽一直在用一些表面现象来麻痹我。
他以为我可以为他所用,却最终棋差一着。
“谦修啊谦修,你这一辈子毁就毁在太聪明上。”花尘胥摇摇头,也不想再跟夏为孽浪费口舌下去,“就当这是你逆天而行的后果吧,你该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