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你可得考虑清楚了,要是愿意相信他,就先让他把跟张解齐定下的血契给解除了,还张解齐一个自由身,你就问他敢不敢,要是不敢的话,谁好谁坏,相信你就有数了。”
这两个人各执一词,谁那边都有理,可花尘胥这个说法,分明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假设夏为孽真的将张解齐放了,那么就等于花尘胥自己承认了他是恶的那一方。他这么做是脑子里面塞了屎么?
可转念一想,夏为孽若真是坏人,花尘胥已经这么说了,他为了维持自己的假好人的面具,也会将张解齐给放了,花尘胥也落到了下方。
花尘胥怎么会做这么大风险的事?就算他肯做,那就代表着他已经做好了全面的准备。
只要夏为孽一放人,他就会有应对的策略。
“夏为孽,我觉得花尘胥说的对,你将张解齐还给我,我就帮着你杀了花尘胥。”我说。
夏为孽脸上的笑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朝鬼兵王勾了勾手指头,鬼兵王收到信号便朝他飞过去,站到他的跟前,夏为孽看了看鬼兵王又看了看我们几个,说道:“你们说他?不用你们说我也不会让哥哥彻底沦为御鬼兵的,只不过现在我要解除了这份血契,就会损耗过多的元气,要是这个时候花尘胥趁机偷袭,那我岂不是没命了?”
“没了鬼兵王你还有百十来个御鬼兵,再说一开始脱离宿主的御鬼兵将会呈沉睡状态,你也不用担心这鬼兵王会暴起伤人,怎么,你身边有那么多的武器,还怕我一个人?”花尘胥笑着说道,眼睛一扫夏为孽,便将他的借口给挡了回去。
夏为孽就算再巧舌如簧,现在就算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也会将张解齐给放了,他说不过花尘胥,而且俗话说话越多破绽也就越多,夏为孽估计是已经察觉到有些不妥,看了我一眼之后,便咬破自己的手指。
从夏为孽手指尖渗出来的鲜血并没有掉到地上,反而是横向地连到了鬼兵王的身上,从鬼兵王身体里牵出一道符来。
原来是这样,将自身的血做成符打进亡灵的身体里,从此之后亡灵便会只听血符上的召唤。
夏为孽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一般,说道:“你要求的我做了,就看接下来你的表现了。”
话音一落,夏为孽抓着血符往外一拉,血符一碎他自身也就虚弱了许多,腿下一软就要倒了,剩下的御鬼兵忙集合到他身前,生怕花尘胥会趁机攻击。
一见鬼兵王脱离了血符的牵制,他身上的黑色斗篷也瞬间化成了黑烟,一个跟张解齐身形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倒在了地上,花尘胥走过去,将那男人捡了起来,一回身就扔到了我的面前。
我连忙跑过去将那人扶了起来,只是人还没碰着那个看似昏迷了的人就被他一掌打在了胸口上,感觉心脏都要被那一掌击碎一般。
我擦,我怎么会被攻击了?当下我也来不及多想,将一直藏起来的手术刀给掏了出来往那人身上一扎,那人瞬间就化做一滩脓水渗进了镜湖里面。
“不好!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