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在心里生根发芽,我在之前恨他恨的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再次看向他的时候那种想要把他碎尸万段的冲动也少了些。
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觉?是曾经的恻隐之心出来作祟,还是说花尘胥迷惑人的功夫又长进了一层,我已经被他成功洗脑了?
“我现在跟你说什么,你都不会信,要是一开始你并没有打断这场戏,或许等这场戏落幕之后你就会明白。但现在,你认定了我是为了重温你们之间的磨难才设计出这么一个局,我也百口莫辩,既然你认为这是灾难,那我就毁了这里好了。这些蜡人都会被火一点一点的烤化,这样我是不是就不会看到你背叛张解齐或者是张解齐将你发配边疆的场景了?”花尘胥此时看起来明显是生气了,冷笑一声,手掌心里就窜出了一道火光。
这宇寰殿看样子也不禁烧,这一道火下去这座皇宫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但那些蜡人肯定都会化成一滩蜡油。
别的人化不化都无所谓了,可这个张解齐要是化了,我会觉得很可惜的。
可花尘胥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我相信他创造这里,只是去重温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光?他有病吧?
不过转念一想,他之前所说的话,大有隐情,说我看不清谁是敌谁是友,可是敌是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花尘胥红口白牙亲口承认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做的,所有的线索也都指向他,现在在我面前,却有翻供的趋势,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真把我当成傻逼,还是说,这里面的确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一开始提出怀疑花尘胥的不就是张解齐么?难不成张解齐还能骗我?
“就算我信你做这一切,是为了怀念我们两个人,那又能怎么样?”我懒得再去想这些问题了,问他说道。
“这样不就能够见证我的一片真心?我要是真的想害你,还能留你到现在?我要是真的要杀你,又何必绕这么多弯路?毕竟要你的命,对我来说的确是轻而易举。”花尘胥说道,“真正想害你的,是夏为孽那干人,并非是我。”
“夏为孽?他又为什么会害我?可你之前已经承认了……”
“那种时候,我要是不承认,你还在夏为孽的手里,要是他恼羞成怒把你杀了,我这几千年来的心血不都白费了?你仔细想想当时的处境,我要是令你对他产生了疑心,估计你早就死在了西藏。”花尘胥见我有些动摇,叹了口气走过来,摸了摸我已经没有淌血的鼻子,说。
他的眼神很诚恳,也有诸多无奈。我心头虽有些动摇,但我还是记住了胖子的那句我太容易轻信别人,更何况是这个老奸巨猾阴险狡诈的花尘胥。
“夏为孽对我那么好,他三番五次地拼尽性命保护我,张解齐也信任他,你凭什么说他才是要加害我的人?老板,你反咬人的时候,就不能挑个能够让人信服的理由么?”
“说你蠢你还非得跟我显摆你的智商。坏人跟你说两句就能把你洗脑,我无论说什么你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