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厌?他来凑什么热闹?”张解齐拧起了眉,对桑不厌的态度显然比对苏丞相的反应要大得多。
桑不厌么?
“国师夜占星象,发觉大将军近日有一场大难将要临头,若是陛下执意要举行婚礼,怕是大将军会性命不保。”
“性命不保……只怕是我不举行这婚礼,他才会性命不保呢。”
“可国师之意不容忽视,若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奴才怕陛下难过。陛下对将军之意,重如泰山,若是将军真的应了国师的那句话……后果不堪设想。”
张解齐听闻这话似乎是冷笑了一下,我躲在暗处听到这些对话心里头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这是花尘胥故意搞出来的戏么?所有的人都像电视里面拿着台本念台词的人一样,可我即使把他们定义成假的,却也止不住心里头的那股心酸。
我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暗自告诉自己我就是个局外人,只是在看一场戏而已。只是花尘胥制造出来的戏曲,这里的一切,全都是傀儡,并不是真的。
我正在自我催眠之时,又听张解齐的声音传了过来,只听他道:“药阁的长老不是已经制造出了一份长生药么,听说那药颇有疗效,明日将那份药掺在长安酒里,这样,谁还敢让他死?”
“可这长生药说来也并不靠谱,药没有任何人实验过,要是贸然给将军吃了,不等于害了他么?”花尘胥当即否决道,这话我听着来了点儿兴趣,又将耳朵凑近了几分,听他们说道,“不过,陛下,奴才倒听说过有一个能够长生不老的办法……但此法过于阴毒,不可用。”
“讲。”
“此术名曰借命术,顾名思义,便是将别人的性命嫁接到自己的身上,当然,奴才也不知道这事情的真伪……”
“是么,借命术要怎样修习?”
“听人讲,要么是从小在秘籍上面修习,或者是设置一个阵法,吸取别人的阳寿来替补自己的阳寿,便是这样。其中原理奴才并不是很懂,具体事宜估计国师会清楚……如果陛下想要修行的话,奴才第一个愿意献上自己的寿命。”花尘胥唯唯诺诺地说道,却又像是故意提起来的。
我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张解齐之所以会弄出一个战国墓来,多半是因为花尘胥在从中挑唆。可是我曾经以为张解齐并不知道这借命术的事,一切都是花尘胥在背后搞鬼,什么假传圣旨下令屠城……所有的一切都该归咎于花尘胥。
可是如今看来,张解齐早就知道借命术的存在,要是这是他事先知道,那么大修皇陵就并不是一个单纯之举了,有可能是他刻意为之,甚至屠城真的就是他的意思。
如果真的是这样……张解齐还能算做无辜么?
“罢了,背负着别人的生命活下去,太累了。要是药阁长老炼得出来不死药最好,若是炼不出来,不过是轮回转世,又有何妨。”最终张解齐还是摇头叹息道,转身就走出了宇寰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