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万分之一也不至于字跟狗刨似的。
这碑字上面的笔迹跟花尘胥如出一辙。
“这船的历史没有秦朝那么久远,顶多也就一千多年前的……”
“李轻你过来一下。”我将还在跟秦让观察花尘胥是不是埋伏在暗中的李轻叫了过来,李轻明显有些不乐意,对,这家伙一旦撕下了伪装怎么看你都不爽,不管你做什么他都不乐意。
“怎么?”
“你能不能估计出这碑文是什么时候的。”我没管那么多,指着这碑说道。
李轻这才扫眼到这块石碑上,眉毛一挑,说道:“具体年份不太清楚,要说大概的话,也应该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这东西是什么朝代的不重要,就算你知道也无迹可寻,只有深入了才有蛛丝马迹可以寻。”
“一千多年前……”我重复了一遍,心头疑虑更甚,当下也不准备隐瞒李轻,便跟他说道,“现在我也不跟你打马虎眼了,这石碑上的字我敢肯定是花尘胥刻下的。当然这有些荒唐,不过要说这海底墓是他建的我也信,只是要真的是他建的,咱们这下麻烦了。”
“花尘胥建的墓?”李轻也有些惊讶,“那咱们这不是羊入虎口?在这里跟花尘胥斗,这不就是找死么。”
“是啊。”我附和一声,“我现在才想起来,这艘船上的房屋摆设,跟当初的皇宫一模一样。”
对,就是张解齐称王时他所居住的那座皇宫。
我突然有点儿不明白了,花尘胥到底在做什么?他先是毁了那个世界,又在这海底建了一座一模一样的皇宫,他到底图的是什么?
我不明白。
“这就怪了,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李轻也嘟囔了一声。
“你们要是害怕,就在这里呆着,有些事情,我需要搞清楚。”我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就准备推开城门进去,一推,城门纹丝不动。
“别说的就你一个人不怕死似的。”李轻没有要回头的意思,说白了好不容易走到这里来,让我回去我也不肯。
城门一时推不开,我把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还是没有半点动静,我正准备骂娘之时,突然“哄”的一声,城门就像刚才那张踏板一样,开始缓缓打开。
门一打开里面守着两排士兵,一时没看清楚的确有够吓人的,还当是有人来抓咱们了,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全都是蜡像,就像刚才城门口的那些守城士兵一样,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威胁的东西。
“看来他是想复制一个战国皇宫啊……”李轻喃喃道。
我看了他一眼,他说的没错,花尘胥是在复制张解齐的皇宫,我不知道他为了什么这样做,只是心里头有些难受。我看得出来,凭我脑海里残存的皇宫的样子,花尘胥复制的一样不差,就连守城门的士兵也都不多不少。
这些东西安排起来可费时费力,我不知道花尘胥费了多少时间,可我清楚他花在其中的心血……
可,他这么做,有为什么要背叛我们?还是说他复制一座皇宫的目的,仅仅是想自己当上那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