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地中海了。”李苏墓冷不丁地一巴掌拍到了我的头顶上,把我从一团乱麻的思绪之中拉了出来,我看了看他,有些无奈。
“我也不想,可是形势逼人啊。我现在本身就很弱了,要是连脑子都跟不上的话,我还活着个什么劲?我很早之前就说过我想变强,可是你看,一路走来,我又哪里变强了,每走一步都有人保驾护航,张解齐就算是死了也不得安生,非要爬起来替我操劳。苏墓,我……”我正说到动情之处,转头一看李苏墓,他的脸色有了些微的变化,嘴唇哆哆嗦嗦地,想要说什么,“你想说什么吗?”
我话音未落,李苏墓整个人就朝我扑了过来,直接将我拉进他的怀里,他的拥抱很紧,紧到我几乎快不能呼吸。
我不知道他现在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只是我感觉到他的颤抖,听着他在我耳边压抑地哭着……
他为什么要哭呢?
这一连串的事让所有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李轻秦让互相看了两眼,不明白李苏墓这是怎么了,我们就算是问他也不说。
过了五六分钟左右,李苏墓像是力气用尽了,我没用很大的力就将他挣脱开来,只见他满脸的泪痕,憔悴的让人有些心碎。
“你到底是怎么了?”我这话一出口,声调都有些变了。
“喜极而泣,没什么大事。我在知道你人格分裂的时候,就在想,要是你一辈子都是这么冷淡的人格以后我们该怎么办,后来听你说了那么多,下意识地我就觉得你并非是人格分裂,你只是一个劲的强迫自己变强,你所认为的强者,当然是张解齐。所以你用他的行为方式办事说话,你只是在扮演他并不是在成为他。因为你刚才跟我说了那么多,就表明你还是那个长安。你要知道,你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你就是长安,并不是那个冷漠的人。”李苏墓抹着眼泪跟我说,我一时间心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只听他又接着说道。
“长安,其实你不用把自己当成张解齐,你能办的事张解齐未必就能够办到,任何人都可能成为张解齐,但是你只有一个。张解齐的目的就是守护你,任何人都可能来守护你,然而能解开秘密的,只有你一个。”
我听着李苏墓说的话,脑子里面一片混沌。
的确,从一开始我就是伪装的,我嫌弃自己,更有一种看不起自己的姿态,因为我总是那颗被人拿捏的软柿子,我不想成为软柿子,我想变成那种让所有人都无法轻看我的样子。
我想成为那种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的人,我做不到。我的命里仿佛就缺了那股狠劲,人要不狠不绝,就得任人宰割。
连我差点都相信自己真的精神分裂了,没想到李苏墓竟然将我看穿了。
我苦笑着,抓着李苏墓的手也松开了。
“你看出来了就看出来了吧,你说出来干嘛。我现在还挺希望人格分裂是真的,另一个我或许比我聪明比我牛逼,总好比我这个连伪装都装的那么吃力的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