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大大方方的表示侦察艇那边我能够过去。
我一站出来胖子和李苏墓自然也就选择跟我一起,缠缠什么也没说就站到了我的身后,小团体意识十分明显。
老爷子这看人数差不多了,于是点点头,他还是和一干人在这里等我们,郑远信给了我们每个人一杆枪,以防遇到什么危险,也能有个防身的东西。
乘船的时候我们是分开的,郑远信和我还有其他几个敢死队大兵一艘,李苏墓胖子缠缠一艘,还有几个敢死队大兵一艘,三艘船,排头排尾的那个拿桨,敢死队大兵那艘船在前开路,我们那艘在中间李苏墓居后。
手动划桨比较慢,我们在船上也够无聊,好在我不晕船。
“这速度,咱们恐怕得要一天时间才能接近那些船啊。”郑远信站起来朝远处看了一眼,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升到我们头顶了,阳光不算很毒,却也晒的人口干舌燥。
我不想说闲话,靠在船舷上闭着眼睛烤太阳。有时还会跳出两三只海豚,带起一帘水幕来,阳光照地水幕晶莹剔透,好看是好看,转瞬即逝。
我们几个大男人对海豚虽然喜欢也不会表现的太过,缠缠不一样,我们这一路她是活蹦乱跳的,属于十七八岁的少女那种自然的天真无邪,倒有几个大兵偷偷看了她一眼又脸红的。
直到下午我们都有些乏了,因为行程太过单调也没有人有什么精力来活跃气氛,海面变得风平浪静,偶尔有海鸥从头顶掠过。
傍晚时分我们才逐渐接近了那些船只,它们像一动不动似的漂浮在海面上,直到离得近了,我们才发现,这些客轮的确是海底的沉船,船身不只是漆不齐全,更有甚者全是爬满了海底的螺丝之类的东西,看样子也是在海底埋了十年之久还是说百年之久的差别。
其中不仅仅只有客轮,还有豪华游艇之类的,甚至还有军事战舰,各种各样的船只这里都有。
一座座地竖立在我们跟前,就像高楼大厦一样。
“你们谁有相机嘛?”正在我们所有人都在感概的时候,缠缠的声音传了过来,“这景象太壮观了,我想拍下来。”
说起来,这景色的确够壮观的,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的光投在海面上是橘红色的,今天的夕阳特别的红,也照的海面就像血泊。天边也是金色的云卷着橘红色的云层,要说不壮观都难。
不知道有没有人借给缠缠相机,我们已经顺着沉船的空隙之间去寻找警方的侦察艇了。
很奇怪的是,郑远信亲自挥桨带我们几个去他记忆中侦察艇的地方,却没有见到侦察艇的影子。他自己也纳了闷了。
“真他妈是见了鬼了,我明明看见它在这儿的。”郑远信说道。
“头儿,现在天也快黑了,咱们累了一天也不能立马就回去,依我看咱们还是一个船一个船地找找看吧,说不定这些船在移动呢。”有个敢死队大兵说道。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咋办。”郑远信郁闷归郁闷,这时候还是得拿出主意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