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找一些水性好的人,去将那侦察艇给拖回来。”
“老爷子你不是开玩笑的吧?”郑远信显然有些不乐意,“而且现在那些船只离我们别提多远了,我们现在也没有船可以用,你让我们怎么过去?”
此话一出老头子就沉默了,郑远信说的也的确是个问题。人再怎么牛逼,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用就游到海中央的,体力是一个极限,别说万一出什么事故,就说海里的危险生物也是一个麻烦。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弄到船。”我说,对于我的插话那几个人显然是有些震惊的,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你?”
我看了他们一眼,解释道:“嗯,我记得那个村子里的港口就有两艘客轮,现在没有看到它们飘在海面上,估计还在港口的位置。”
“你是想让咱们把那客轮捞起来再开着客轮到海中央去?那你觉得从海底捞起来的东西还能用吗。”
“也有渔船,供你选择。”我回答说。
老头子是挺赞同我的这个提议的,沉思半分钟便说道:“就依这后生说的办。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既然老爷子你都这样说了,那好吧,来几个水性好的,穿上潜水服跟我去捞船。”这种事自然是由郑远信来安排,我的水性还不错,这个时候也没有主动请缨,我知道这时候他们对我这人有戒备,就算我提了他们也不会答应。
很快郑远信就召集了一些人,又怕留我们几个戴罪在身的人在这岸上,老头子跟何昭然会有什么危险,于是就将李苏墓和胖子也都叫了过去,我和阿贝尔缠缠他们则留在岸上等他们几个把船捞上来。
郑远信他们走后,阿贝尔估计是见何昭然有些可怜,上去帮她把脉,何昭然一开始有些排斥说自己是医生能够自己看病,阿贝尔就说再好的医生也治不好自己的病,何昭然拗不过他,就任由他说了算,我看她的脸色是真难受,不是装出来的。
不过,现在我们除了不缺吃的,什么都缺,治感冒的药也没有,阿贝尔只是看病不管开药,就算给何昭然诊了脉她还是得头昏脑涨鼻涕眼泪一通流。
在阿贝尔跟何昭然两个人互动的时候,缠缠招呼也没打一声就跑了,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鱼,已经被她挖了肠肚洗得干干净净的,提着鱼就朝我走过来,笑着说道。
“小哥哥,现在没法子生火,咱们吃生鱼片好不好?”
“我不饿。”我说。
“怎么可能会不饿?小哥哥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下毒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肚子已经在叫唤了,可我却连看都不想看她手里面的那条鱼。
“我没胃口。”
“小哥哥我就不知道了,我没做错什么地方吧,我也只是喜欢你啊,你对我这么冷漠我还得热脸贴冷屁股,你为什么就不对我笑一下或者是说两句温柔话呢?我看你的样子就应该是那一类讲话很欢脱的样子,你装的这么严肃,当真不累么?”
“我没有在装,只是我现在有比谈情说爱更重要的事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