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时间。
“等到有时间了,你却变成了这幅样子。”李苏墓叹了口气,浑身湿透的他看起来有些狼狈,还记得刚开始见到他的样子,那才叫意气风发,现在却多了一种颓败的感觉。
“我还好。”我说。
“还好个什么啊,傻子。”李苏墓苦笑着摇头说道,“早知道你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一早就该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其实我有些对不起你,在离开战国墓之后的那段时间,你住在家里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你的不对劲,去向医生咨询了一下,说你得抑郁症的可能性很大……”
“抑郁症么?”
“对,那时你有意识无意识地都会想到自杀,却总是在最后一刻清醒,你忘了?”李苏墓没有看我,胖子这会儿一句话不说,氛围有些奇怪。
我没有顾虑那么多,回他说道:“嗯,我还以为自己的身体被人操控了,原来是抑郁症的原因……”
话说到一半,我猛然间醒悟过来,那时时不时就想自杀的我被李苏墓当成冒牌货生生的剥了脸皮!如果我是他以为的那个真长安的话,我是不会有那一段记忆的。
难道说李苏墓已经发现了?
我忙去注意他的脸色,李苏墓果然怔了一下,浑身像脱了力一般,如果不是胖子将他扶着,我很难想象他会怎样。
“怪不得我在喇嘛庙里找到你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害怕,对不起长安……我……”
“我没事。当时慕长安有备而来,你被他骗了也是正常的。慕长安那人不容小觑,实力很强,如果他活着,对我来说多少还能算个臂膀,只是他命比纸薄。”我拍了拍李苏墓的肩膀,宽慰他说。
“慕长安那还叫命比纸薄啊,长安不是小爷说你,平时恨不得把慕长安吃了这会儿怎么又在说他的好话了?”胖子这会儿插嘴进来,也是故意将话题扯远。
“这事说来话长。”其他的人都不知道我前世的事,就算说了也不一定就能够让他们信服,我不如不说。
我们又随便说了些话,几乎是胖子一人在说,李苏墓一直紧紧的拽着我的手,就怕风要把我刮跑了似的。
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先不说丝毫没有停止的趋势的台风,海啸也越来越凶猛,我们所在的地方也不太安全,只能在台风停止之前去寻找更高的山,更为棘手的是,凌晨两三点就该回来的探测艇似乎没有一点要回来的迹象。
终于,在天亮之际,台风停了,太阳从海平面升起,整个海域都笼罩在阳光之下,海啸也并不是那么汹涌,雨也越来越小,只是,探测艇还是没有回来。
郑远信他们几人还在商量对策的时候,突然海面上凭空多出来一大块黑斑,远远的,那时太阳还没从海平面完全升起,看样子那块黑斑就在太阳连接水域的地方。
很远,却足够让我们看清楚。
“哇!好多船!”缠缠喊了一声,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望远镜,指着海面上乌压压的黑色东西说道。
船?我有些奇怪,忙站了起来。听缠缠在那儿喊,一个看守兵就想去夺她的望远镜,谁知被她一个横扫打的飞起。
缠缠将望远镜递给我,说:“小哥哥你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