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也没有用。
我将自己跟李斯汶的相遇说了一遍,慕长安的死,以及我需要替换的身体就是他的尸体,所有的事情我都告诉了他们。
两个人还有些不信,特别是胖子,红着眼对我吼道:“你他妈胡说八道,慕长安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就死了!”
“我也觉得很奇怪,他怎么会死的,李斯汶没有告诉我,但我这具身体的确是他的。”见胖子不信,我将衣服往下扯,露出脖子上的跟项圈似的伤口来,“你知道慕长安的由来,我脖子上的这个疤痕正好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你要是不信,可以亲自来验伤。”
“慕长安是谁?”对于慕长安的存在我们一直瞒着李苏墓,此时从我们嘴里说出这个名字,他自然得问。
“就是当初被你剥了脸皮的那个人。”我抢先一步回他说道。
“你……”胖子怔了一下,看我的眼神变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我真的是长安。”
“可长安不会这样说话的,你不像长安,你太冷静了,从你的语气里,我甚至听不出什么情感起伏,我们认识的长安,不是你这幅模样的。”胖子还是不信,不过这次他说了他不信任我的理由,“装人要装的像,可不是只皮囊像就够了,你一说话就暴露了自己,你有什么理由来让我信任你?”
没有情感起伏么?
“胖子说的不错,原本政府让我们做什么,我们不会推辞,可找人假冒我弟弟企图操控我们,这种做法是不是太低级了一些?”李苏墓说道。
他们说什么我都听不清了,只觉得脑海里一团乱麻,越理越乱,就想要爆炸了一样。
“你们两个少他娘的放屁,我们上头说了,主要的就是李苏阳这个人,你们两个是在监狱里面等死还是愿意去海里喂鱼,都他妈跟老子没有任何关系,要不是这家伙要死要活地非要将你两人弄出去,老子懒都懒得来提你们。”郑远信骂道,“妈的,这厮前些日子还好好的,不知道怎么的这两天就感觉总是不对劲。”
那几个人在那儿你一句我一句地对喷,我看着他们,总觉得异常的头疼。
这时,门被人踹了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就走了进来,嘴里嚼着口香糖,将一个单子扔到了郑远信的跟前,“你们几个别急着吵,看看这个。”
“这什么?”郑远信捂着鼻子将女人递过来的单子扫了一眼,脸色刷的一下就变白了。
女人用下巴指了指我,说道:“那小子精神方面有些问题。给他做手术的时候我给他做了个全面的检查,他经受过各种刺激精神早就脆弱不堪,身理心理都有巨大的压力。他跟老爷子谈判的全过程我也听过你录下的音了,因此我判断,这孩子在跟老爷子谈判之前给自己做了心理暗示,从而将自己催眠,唤醒他体内的另一个人――或者说是他认为能够有能力抗衡老爷子的那个人。简单来说,他这是人格分裂。”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