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说道,“干脆你先去洗个澡得了,臭死了。”
“好。”我随口应了一声,一闻我身上,的确是臭的要命,问了下澡堂子在哪儿就往那儿赶。
匆匆冲了个凉,我已经在脑海中演练了千万遍一会儿跟那老头子谈判的情形,我有些怯场,说实在的,什么大风大浪我都见过了,面对一个老头子我还会怯,连我自个儿都有些鄙视自己。
那老头的目的就是来劝我放低要求,我只需要一种气势,让我能够不输于人的气势。
洗完澡之后我被带到了审讯室,手镣脚镣依旧戴在身上,对面坐着所谓的玄学大师,郑远信在一旁候着,整间屋子里面就我们三个人。
郑远信替我们每人倒了一杯开水,他负责做笔录,那玄学大师显然就是相当于主审官,他没开口,任何人都没有说话的份。
那老头子盯着我看了几分钟,一直盯着,一句话也不说,那眼神落我身上一动不动,他还想在我脸上看出花来?
过了许久,老头子才吭了声,语气十分不屑地说道:“现在还真是英雄出少年。”
“过奖。”我面无表情,甚至也不让声音带有一丝的感情。郑远信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奇怪。
“老朽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一个跟你一样狂妄的后生。”
“呵。”
“你是不是以为,政府真的需要你的帮助。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在一个星期之内就人头落地。”老头子对我的态度很不满意,估计也是没有控制住情绪,黑着脸就要发火。
“是吗。”我依旧不急不慢地回他道。
“李苏阳,注意你的态度!”郑远信咳嗽了一声,厉声提示我道。
“我态度没问题。老头子不是来跟我提条件的么,这条件还没提,别的事儿就没有什么好闲聊的。就说你们所能接受的限度,你们尽管说,但我的回答一律是不答应。”我说。
老头子有些愣神,我也没必要去附和他的那些废话,要我跟平时一样跪舔放低姿态,我的形势就更加不利。
我得把自己往有利的形势上推,这样才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郑远信附耳在老头子耳边说了些什么,这老头子才收起凌厉的眼神,也不能说是收起,只是暂时地隐藏起来,我看的出他有一种想要把我抽骨吸髓的心。
“好,既然你开门见山,我也不拐弯抹角,我们政府的决定是李苏墓不能放,你不仅要配合政府军队解开海底墓之谜,还要尽全力协助警方将李斯汶捉拿归案。”老头子说道。
“不可能。”我直接拒绝,“李苏墓得放,否则别说是协助捉拿李斯汶,连海底墓你们也休想让我配合。”
“这是政府的决定,你觉得你有说不的权利?李苏墓私自盗窃国家财产致使国家利益受损,没给他判死刑就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我们政府可不是任由人讨价还价的菜市场。一个国家有国家的法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凭什么因为你一个人的要求,要我们破坏整个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