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说的替我减轻刑罚很有可能跟李斯汶扯上关系。
“一针见血。”郑远信点头,算是肯定了我的想法,“李斯汶说起来他的性质比你们还要恶劣。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不止是咱们,外国的很多暗杀组织都想弄死他,可偏偏这人又异常狡猾,让人抓不住他的尾巴。我看你和他关系不错,只要你替我们解决了这个心腹大患,我可以保你有生之年还有自由之身。”
我这边还思考当中,郑远信怕我会觉得他给出的条件太轻,于是又补充说道:“你要知道,你被判处了终身监禁的同时又袭警及打死证人,这些行径足以让你被抓起来枪毙了,一辈子坐牢都算是轻的,在你活着的时候还能够放你出去,你知道是多大的恩泽么。”
我撇撇嘴,说:“你觉得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对咱们这种人来说,死又不是最可怕的,你大不了现在就把我枪毙好了,你看我会不会皱下眉头。”
“你……”
“你别急,我还没说完呢。我知道你能开出这种条件来已经是最大的宽限了,不过我自己的死活我还真不在意。我就想问问,你带回去的那个胖子和李苏墓俩人是怎么处置的。”我看郑远信又要发火,忙拦着他把我的后半句话给说出来。
“李苏墓相当于盗墓团伙的一个头子,他的处置是无期徒刑终生监禁。至于那个胖子,他是初犯而且又不知道灌了什么迷魂汤给主审官,只判了他三年的有期徒刑,你问这个干什么?”郑远信把我想知道的信息透露了给我。
我点了点头,表示已经了解。
“我怎么样无所谓,我要李苏墓出来。你要知道,我要是答应帮你弄李斯汶,我就难逃一死,那个阿贝尔显然就是李斯汶安插在我身边的内线,我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李斯祈是我亲爹,他很快就会被拖出去枪决,李苏墓要是还终身监禁的话,老死都是死在监狱里面,那你说咱们老李家是不是就断子绝孙了?所以你把李苏墓给我弄出来,从今往后,别说是当无间道了,你让老子脱光了去大街上裸奔十圈我都无所谓。”我说。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另一种盘算。总之先把李苏墓和胖子两个捞出来再说。
至于是不是真的要出卖李斯汶,呵呵,我使计让这两拨人打起来,我就坐山观虎斗,不是很好?
郑远信也不蠢,知道不能别人说什么就无条件地相信什么的这个理,他虽然提出了可以拿李斯汶的命来保我自个儿的这个条件,但我即使答应了也不能说明我就可信。
郑远信的这一点做的可比我机灵多了。
“既然这样,等我先回警局去跟我上面交代一下。李苏墓也是个重要的人犯,轻易地说放了他我一个人说了可不算。”
“那好。反正你们可以胁迫我去帮你们打开海底墓,可对付李斯汶这种事儿你们可逼不得我了。信不信由你,我就这一个条件,当然,我会出卖李斯汶,你们也得给力才行,别到时候人没抓到就反悔说我没尽力。”我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心里却开始构思一起阴谋。
我是时候给自己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