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透出去的,可放监听器的人都被郑远信给一枪打死了,李斯汶又是怎么知道郑远信跟我说什么的?
“那个叛徒是你的人?”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可能性,也是能够说的过去的解释。
李斯汶十分诚恳地点了点头,笑道:“没错,的确是我安插在郑远信身边的眼线。不过我现在问的可是你信不信郑远信的那套说辞,你别跟我整那些有的没的。”
“大概是信的吧……”我说出来的时候有些犹豫。
“傻子。”我的坦然换来了李斯汶的一声嘲讽,我看他嘴角拉的老高白眼一翻又将手机掏了出来,叹了口气说道,“哎,你这智商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以为领墓人的工作就是种马么?到处留种这里一个那里一个,更何况,郑远信都四十好几了,跟我哥就差了七八岁,你当我哥七八岁就有孩子了?”
“妈的,你是说我被郑远信骗了?可李斯祈天山童姥谁他妈看脸就知道他多少岁啊!”我心里一阵郁闷,老板慕长安这俩两千多岁的家伙看起来都跟二十出头似的,更何况李斯祈这种乍一看就是个肉毒杆菌打多了冻结了年龄也冻结了面部表情的小鲜肉,要说他一百岁我估计都有人信。
更何况,李斯祈前科也有,谁知道他到底在外面沾了多少桃花养了多少私生子。
“你就不想知道郑远信他为什么要骗你?你也不想知道花尘胥他现在在哪里?”见我抓狂,李斯汶慢条斯理地说道。
“郑远信骗我肯定是有他自个儿的见不得人的目的,不过我现在想知道的还是花尘胥在哪里。”我努力克制心里的怒气,回答李斯汶的问题。
“这两个人是有关联的,听我慢慢说来。”李斯汶给我一个不要急的眼神,随后就说道,“全国各地都有我的人,几乎是每座城每个村都有。花尘胥到哪里都会有人通知我,最近有人告诉我,在东海附近见到了花尘胥。然而还有个好玩儿的事情,那就是警方的一个活动就在那边。貌似是为了打捞曾经战争时期,咱们国家被外国偷渡运出去沉在海底的文物,偶然发现的海底的一个古墓。”
李斯汶说到这里,我也差不多就懂了大概的情形。在脑海里面粗略构思了一下,让他继续说下去。
“都说高手在民间,天才在牢里,那些警察们想了许多办法,最后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那墓还是打不开。所以政府就把目光投在了我哥身上,我哥现在处于危险期,领墓人的长生术在他身上快要失效了,他现在正在演变成怪物的途中,整个人就等同于废人一般,对警察来说毫无价值,所以他们将矛头对准了我哥的儿子,李苏墓。可李苏墓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他肯定不会相信郑远信的那一套说辞,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的爹再怎么浪也不可能生出个四十多岁的儿子出来。所以你就是郑远信的目标,你太容易被骗了,有时候你的确很聪明,但有时候你也是真的蠢,别人编个故事你都信。”李斯汶嘲讽似的看着我,我有种手脚冰凉的感觉。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