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哪儿的?”我朝着身边的空气问了一声,没有人回答我,我又像喃喃自语一样,一边走着,走着走着就哭了。
这条路我不知道走了多久,没有人跟我搭话,也没有任何人出现。
总之那是一条不知通往何处,也不知道有没有尽头的路。
直到我的胸口传来一阵钻心的痛,就像一百根针针针都刺进肉里,让你疼的打滚,疼的发疯。
我忍不住这种痛捂着胸口就在地上打起滚来,就是这一个痛觉,让周遭给我打着灯笼指引方向的人都不见了,等我满头大汗地抬起头来的时候,似乎已经能够听到一些微弱的声音了。
“好了,这个人的命保住了。”一个陌生又怪异的声音传了过来,为什么说怪异,是因为这个声音的口音听起来不像是中国人,很像那些外国人学说的中国话,音调不准,咬字生疏。
我有些纳闷,我怎么会听到这种声音?
接着又听一个男人说道:“当真?”
“当然是真的,这个人就在这里,他有气没气,你自己摸摸他的脉就知道了。”
“好,阿贝尔,你这台手术,可以算是医学史上的一大奇迹了。”
“不是我的奇迹,是这个人的奇迹。那种情况下居然能够存活,看来上帝还是希望他留在人间。”
“上帝希不希望他活下来我不知道,不过我倒希望这小子活下去。好了阿贝尔,连做了几天手术你也累了,回去休息休息,我让阿轻送你回酒店。”
“嗯,我做手术的时候就在想,要是老天不早点把他的命还回来我是不是也会跟着他一起死在这手术台上。我就不陪你了,我先走了。”
“好,明天一早我去找你。”
这对话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些耳熟,我想不起来是谁。
接着响起几声脚步声,听声音是有人出去了,然后吱扭一声,门被扣上了。
有人出去了,但是这房间里还有一个人没有走。我感觉到有人走到我的床边上,一只手放在我鼻子下面,探了探鼻息,确定我有呼吸之后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救回来了。”
那个人的声音听起来是真的耳熟,但我一时间的确想不起来是谁。要说有可能救我的人,除了那几个人就没有谁了,然而这个男人却并不是我熟悉的几个兄弟。
他到底是谁?
那人又在我床边站了一会儿,接着听到他吩咐说:“好好照看他,要是他醒了第一时间就通知我。”
“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答道。
奇怪,我现在分明应该死了,我都感觉到自己全身骨头碎裂,脑浆横流的雪灾场面,怎么这会儿,我就又被人救了?
究竟是谁能有这么大的通天本事?
可那人救我又是为了什么?为什么我熟悉他的声音,却又记不起他的人?
他到底是谁?
一时间我的脑海被这种问题占领了,心口又是一阵剧痛,痛的我喊出了声来,猛地睁开了眼睛。
就像是拼死挣脱了鬼压床之后,我才感觉到自己原来真的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