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齐回答说。
“你得了吧,唯一一把藏刀都在你砍树的时候弄断了。我也不是怕,只是提出个假设一会儿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我们能够及时应对。”我撇撇嘴,说道。
我看张解齐的架势是非去不可,既然他要去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管他和尚庙里是神是鬼,咱也得去闯不是,何况咱们先礼后兵,怎么说也不是一件坏事不是。
“你能坚持?”
“这不废话么,只是头晕恶心,就当怀孕了,没事儿。”我说。
张解齐还想说什么,我摆摆手让他打住,他这才带着我往寺庙里面走去。
刚刚走到寺院,院子挺大,除了积雪就是雕像,这边一个菩萨那边一个菩萨,上了台阶就是一个巨大的铜鼎,鼎上什么也没有,却从里面散发出一股经久不息的香味。
我正想去看看那鼎里究竟装了什么,刚走过去一步,突然传来一个雄厚的男声。
“何方妖孽,居然敢擅闯寺院!”
这声一出差点儿把我吓得腿软,张解齐一步上前把我挡在身后,以一种不输于那男人的架势回道:“劳烦这里的主人出来说话。”
“这里的主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这时从鼎后走出来一个男人,身材高大肌肉发达,头发很长,长到编成了辫子都拖在地上,看样子很久没洗,脖子上挂着一行铁链子,脸埋在头发底下,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你这不出来了么。”我把这个男人当做是寺院的主人了,想必与世隔绝的人都是这幅模样的吧。
那男人不接话,定定地看着我们两个,我被看的有些不耐烦,刚想出声问那人是不是有毛病的时候,一阵狂风照着我们面就袭了过来,要问多大的风力,差不多就跟台风似的,总之这风一吹,我差点儿就飞了起来,我飞是没飞起来,倒是滚了出去,等我感觉到风停了的时候,人已经被吊在了一张网里,张解齐则不见了踪影。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人一人一手拿着一把刀站在网子底下,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
“是他吗?就是他吧?杀了他我们就能够过安生的日子了吧?”
“对,杀了他,杀了他,就是他害的我们永无宁日,杀了他!”
“我还当设那些机关的人有多强大,这么看起来,跟个小耗子似的,没多大能耐嘛……”
那些人说的我都听到了,虽然有些云里雾里的,不懂他们再说些什么,不过我倒是听到了一点,他们显然是把我当成了设机关的人?
什么机关?哪里的机关?
不容我多想,就见那些人恨不得把我抽筋剥皮一般的眼神扫了过来,我想躲,可是没有让我躲的地方。
完了完了,这下要被戳成窟窿了。
我正绝望时,却听一声钝响,顺着响声看了过去,只见张解齐虎了吧唧地将那台铜鼎举了起来,面无表情地朝人群里砸了过来,原本还准备来声讨我的人顿时作鸟兽散,铜鼎一轱辘滚到我的脚下,暂时让我逃脱了被刺成窟窿的命运。
“我还当是什么厉害人物,原来不过是一群井底之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