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些疑惑,还当自己是看错了,再一眨眼,那铜门的缺口处还在缓缓地往外流出浓酸来。这时我也没心情管是谁再说我坏话了,不用想也能够猜到是谁,只见这时张解齐站在铜门旁边的石墙边上,将那盏灯从墙壁上取了下来。
“张家兄弟找到真门了?”茅山老道见张解齐行为有些奇怪,忙问道。
张解齐点头,将那盏灯交到了茅山老道的手里,又拿着藏刀往墙上一捅,这刀削铁如泥,穿透铜门只需要一秒穿透石墙就不在话下了,这一捅一搅,石墙自然是被戳出来了一个窟窿,见窟窿里面没有东西流出来,张解齐才说:“就是这里,道长接下来开门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说罢,张解齐就朝我这边走了过来,我刚想跟他说我感觉铜门里面有异样,谁知他却朝我挤了挤眼,意下估计是让我别多嘴,我自然就把要说的话给咽了下去。
几个茅山道士面面相觑,要说他们信任张解齐,不过是信任他的实力,对他本人会不会伤害他们他们估计就信不着了。让这几个道士把刚才开的那个窟窿砸大一些,个个都黑了脸,经茅山老道做了一番的思想工作,那些人才将东西掏了出来,准备砸墙。
“奇怪,那个姓张的能力那么强,开个洞他一个人都能搞定,怎么让我们几个来开?”有人嘟囔着,我越听越不觉得是个味儿。
妈的,给你们找道儿就够了,还他妈唧唧歪歪的,张解齐牛逼就得把路开好了让你们过去,脸呢?
我正想骂人,张解齐摇了摇头,附我耳边悄声说道:“准备好。”
“准备什么?”我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识地就想去拉他让他给我解释清楚,这一手拉空,我抬起头来一看,这小子倒悄无声息地离我远了两步。
张解齐没告诉我准备什么,只是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几个茅山道士都围着那个小窟窿在那儿凿墙,我跟张解齐是离得比较远的,茅山老道是师父自然不用动手,非贴在张解齐身边一步不离。大概十多分钟之后,一个小道士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朝我们喊道:“师父,这里的石头太硬了,凿起来很费力啊,不如请张家兄弟把他的刀拿来我们用用吧,这样也快些。”
“不借。”还不等老道士开口,张解齐张口就回绝了,茅山老道生生地把张开的嘴巴又闭上了,模样十分可笑。
“什么人哪。”小道士瘪瘪嘴,一记白眼扔了过来,我呵呵一笑,不予计较。
这时,张解齐双手背后朝我做了个手势,我一看他的意思是让我离开这里。我眼珠子一转,忙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一边喊道:“哎哟不行了,我肚子疼!我要拉屎!我要拉屎!”
茅山老道一听我这么说眉头皱的老高,我可以打包票,上学的时候我常跟胖子一块儿装病逃课那可是常事,我对我的演技还是很信任的,这会儿我的表情肯定是“憋不住了憋不住了要拉裤子里面了”,就看茅山道士什么反应了。
“这么大的人了,不知道找地方解决么,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果然,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