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有一段时间,最后才有些不敢相信地问我说道。
我点头,虽然我现在也纳闷儿,不过跟茅山道士作对还是先免了吧。
“这是怎么了?刚才看你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现在的这幅样子?”茅山老道眉毛皱的老高,不知道是在幸灾乐祸还是在扼腕叹息。
我瞥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于是就没有任何动作,一动不动地在那儿装死。
“我们的事你们不用打听。”倒是张解齐开口替我回答了,“还请道长让开,别挡了我们的路。”
茅山老道看了张解齐半晌才把他认出来,他们之前有过一面之缘,自然现在也认出了张解齐的身份,还是不确定地喊了一声:“这是姓张的小兄弟?”
张解齐点头。
茅山老道忙让他的弟子把手里的武器放下,“大家都把手里的家伙事儿放下,这两个人都是咱们的老朋友了,别一时冲动伤了和气。”
小道士还想说什么,但看见自己师父这个模样,也都不好开口,按照吩咐把手里的剑收了回去,这时张解齐才把藏刀从小道士的脖子上抽了回来,全程冷着脸,而茅山老道的脸上则多了一种表情,总之让人看起来极为不舒服。
张解齐看了茅山老道一眼,说道:“还是道长深明大义,没什么事,我带着长安先走了。”
“张家小兄弟这就要走?前方恐怕是艰险异常,不如我们两支队伍合二为一,相互之间照应着,也免得孤立无援不是?”茅山老道拿着拂尘一拦,就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出,他很希望张解齐留下来。
也对,张解齐这么牛逼,跟我这个菜鸡不一样,人人抢着要他也很正常。
张解齐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表示无所谓,先应着这些道士会比较好,要是不应着也得防着他们在背后耍花招不是。
张解齐也懂了我的意思,点头说道:“既然道长挽留,我也不好推辞了。”
一听张解齐应了,茅山老道的脸上顿时笑的跟花儿似的,好像恨不得马上趴地上跪舔大喊张解齐万岁。
不过老道士身边的小道士不应了,拿着白眼来对付我们,他们是不清楚张解齐本事的,自然也不知道老道士为什么要跪舔张解齐,一个劲的在背后说酸话。
“不就是一个孤魂野鬼,师父用得着求着他似的让他留下来么,而且这指不定是什么东西呢,没看见他们是从石头里面出来的么,依我看他们没什么本事,就是个祸害。”
“师兄说的没错,可师父说什么我们不就得应什么么,这样吧,要是日后他们有一点儿怪异的举动,我们直接把他们弄死就是了,说不定他们还真的有那么点儿用。”
“我看你们也就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那个叫长安的多半是因为水里那不干净的东西变成了这样,他要是当时不怀好意不告诉我们水里有东西,咱们估计就跟他一样了,好歹也谢谢人家啊,你们整天就知道瞎猜忌。”
自我左眼能够重新看见的时候我的听觉也好像瞬间好了几倍似的,那些小道士的窃窃私语我都能够听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