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嘻嘻嘻嘿嘿嘿”的,听得我浑身冰凉,哦对,我是个尸体没有体温,本身就是凉的。
七口棺材是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的,每一个得有两米左右高,我还得踮着脚才能看到棺盖。
“我擦,这么大的棺材是装死人的么?隔壁老王都能塞十个进去了。”我咂了咂舌,吐槽了一句,就听铁锤之声就在这附近,我一眼看去除了棺材啥也没看到,于是清了清嗓子,大喊一声,“有人没!出来接客了!”
铁锤声停了两秒,接着又响了起来,叮当叮当,呼哧呼哧。
我的耳朵受过各种噪音的骚扰所以时至今日已经有点儿不灵了,我听得到声儿却没有办法辨别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我绕着这黑口大棺材转了一圈,又朝前走去。
没走两步,就闻到一股子血腥味儿钻进了鼻子里,我往脚下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踏进了一个被血迹侵染地乌漆麻黑的地方,血腥味儿就是从脚底下传过来的。
四下扫了一眼,只见墙角一堆凌乱的佛像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似的,我仔细听了听,声音的确是那个地方传过来的,我刚抬起脚来,勇气却在一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因为我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些佛像,一个二个都是佛身……鬼脸!每一尊佛像上面刻的都是一副狰狞的面孔,嘴巴裂开到耳朵了却还在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却能让人感觉到来自它的恶意。
我就说……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佛像,闹了这么半天……原来竟然是鬼像!
正在我犹豫不前的时候,那种叮叮当当的声音突然消失不见,佛像中的那个人也没有了动静,这个时候连呼哧声也都听不到了。
突然之间就静得可怕,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够听见的安静。
我想逃,双腿怎么也没有办法移动过了半晌,佛像中的人突然站了起来。
那是个几乎赤身**的男人,浑身都是肌肉,皮肤黝黑,但是有两条巨大的锁链扣在他的肩膀上,铁扣子穿过他的身体牢牢地和锁链嵌接在一起,就跟古时候被人锁了琵琶骨的大侠一样,只不过那个人的双眼已经腐烂了,只留下两个黑窟窿。一手提着锤子一手拿着凿子,像是在看着我,又像只是累了休息一会儿的模样。
我看着他,半天挪不动一步,他就跟那些雕像似的,一动也不动。忽而,他张开了嘴,一口又尖又细的牙齿暴露在空气里,无端端的就让毛骨悚然。
“你……你……你终于……来了……”
他开口说话了,声音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抠黑板那样的糟糕,却说的极其喜悦,就像来的人不是我这个素不相识的路人甲而是他未过门的媳妇儿一样。
那人脸上绽开了笑脸,却阴森森的比鬼脸菩萨还让人感觉到可怕。
“我就知道……就知道……将军大人……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