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地问卫杨说道。
而且这些蝙蝠并不像我们平常所看见的那种，它们的形体就像是一个长了翅膀的十岁男孩，但是浑身都是黑毛，有一种瘦骨嶙峋的感觉，以前我上高中的时候开学有个哥们儿的蚊帐上就落了一只小蝙蝠，我手掌大小，当时我把它捉下来的时候，胖乎乎很有肉感，然而这群蝙蝠完全没了那种感觉，更让人觉得可怕。
当卫杨的手电射到它们脸上时，一双双猩红的眼睛里所投射的都是怨毒的视线，脸上也全是毛，嘴巴一张开全是尖锐的牙齿，有细又密，被咬上一口准掉肉。
“这些……不像是蝙蝠。”卫杨咽了口口水，声音有点儿哑。
“不是蝙蝠倒挂在山洞里？”我越看它们越觉得不舒服，它们将我们围起来又不攻击，就像看猴子似的看着我们，让我有点儿懵。
“还有人蝠。”卫杨说道。
“人蝠？蝙蝠侠算么？”
“你他妈这个时候还恶意卖萌！”卫杨被我气得没边儿，骂了我一句，“你不用害怕了，是人蝠就不要紧，它们会把我们当成同类，现在我们只要等它们的警戒心消除就行了。”
“可人蝠是什么？”我见卫杨说没有危险，在心底松了口气，又问道。
我听过猪脸蝙蝠狐脸蝙蝠，人蝠是什么东西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
“你当真想知道？”卫杨瞥了我一眼，“我也是听一个灵媒说的，有人在做基因实验，将人与各种动物的基因混合再注射到死人的身体里，有人曾经盗用那些土葬的村民的尸体做这种事，最终被灵媒界驱赶，活活打死了。”
“基因实验？这他妈不是高科技么！”
“呵，这是一种古法，我并没有见识过。不过这人蝠一般是用来当卫兵使唤的，就跟尸参一样，所以有人蝠的地方就绝对有宝贝。”卫杨说话期间，那些人蝠也都逐渐退散开了，有几个还在我们周围盘旋，张着大嘴试探性地想要咬我，我心想反正我也不怕疼，没管它们，到底也没有咬下去。
“那咱们这一趟还来对了？”我隐隐地觉得哪里有问题，心里觉得别扭，突然间灵光一闪，我看向卫杨，“你说人蝠是卫兵守护着什么宝贝，但是，为什么你说它们会确定我们是同类？我们又不是蝙蝠侠！”
“因为我们都是尸体，人蝠也是尸体做成的，有什么不妥么？”卫杨摊开双手，一副就是这么吊的模样。
我是尸体我不否认，可是卫杨怎么也会……
他看出了我的疑虑，坦然一笑说道：“哎，本来想多瞒你一段时间的，可没想到这么早就得拆穿了，我就问你，你觉得知道了花尘胥的真面目的我还能活得下去么？”
可……
“我自然活不下去，说起来他就跟我爹一样，我这一辈子都是受他的照顾，但我没有办法原谅他对我所做的一切，别看我平时拽兮兮的，其实我这个人特别怕事，我觉得没有勇气来面对这些，所以我自裁了。”卫杨说这些的时候轻轻松松的，就像他以前跟我说“给我买箱哈根达斯”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