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情况却突然发生了巨变!保时捷的敞篷慢慢打开了,桑奈落站了起来,手里却提着一把95式步枪,抬起来瞄准了我们这辆车之后,吓得老郑都要跳起来了。
“那女人想干什么!这他娘的可不是美国警匪片!”老郑跳起来大骂一声,扭过头就跟司机吩咐道,“将车开到偏僻的巷子里面!快!那疯婆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开枪了!”
老郑的话音还没落,就听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毫不犹豫地从后玻璃上穿过擦着老郑的鼻子而过射进了前排的座椅里,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老郑也不是个遇到危险就怵的人物,但是大街上顿时就乱了套,听到枪响大街上车水马龙的顿时就没了方寸,好几辆车追了尾,简直惨不忍睹。
奇怪,夏为孽跟警察局有关系怎么这会儿这么沉不住气了?他要捞我无非就是跟警察局里面的人说一声而已,他怎么会来半道劫人?
难不成……事情已经超出能够控制的程度了?
老郑在我发愣之时打开了一边车门准备还击,我赶紧趴下去,免得他们的枪来枪往不长眼的子弹把我给射死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桑奈落的枪不准还是因为什么,老郑半个身子都在车窗外还没把他打死。
“他娘的……”老郑骂了一声,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原来是手枪没有子弹了,桑奈落那边还在炮火连天地攻击,他不得不停下来换弹夹。
这个时候恰好是警车拐弯的时候,我见时机难得趁着他换弹夹的那个功夫一步跨过他的身体跳了出去,要知道当时正好是在拐弯处,我这一跳连着一滚,自然是躲到了拐角的另一边,就算是老郑这个时候朝我开枪也打不到我,只是把拐弯的那家服装店的玻璃打碎了,铺天盖地的碎玻璃砸到我身上,没什么大的问题。不过好几次险些被来往的车辆给压成肉泥。
这时夏为孽开着保时捷也过来了,从我身边开过的时候连车也不刹一下,慕长安空手拽着我的衣服就把我拎了起来,往座位里一塞我们几人就扬长而去。
警车司机进的是一个比较小的巷子,这时掉头出来也不容易,更何况在经过之时桑奈落已经开枪将警车的两个轮胎给打爆了,老郑弃车追来的时候也只能朝车尾开两枪,可这辆保时捷可不同警车,前后都是防弹玻璃,子弹砸上面连个洞都没有。
“这他妈什么情况?拍警匪片吗?我是不是有错片场了?你们这么明目张胆地跟警察叔叔做对真的没问题吗?夏为孽这怎么回事?”我不顾身上的各种伤痛,趴在驾驶座的皮椅上就朝夏为孽问道,刚才就跟做梦似的,咱再怎么大胆也不能跟警察起冲突啊!
夏为孽此时一脸凝重,一句话也不说,倒是慕长安开了口道:“你当我们想这么做?在你被带走之后夏为孽就给他认识的警官打了电话,你知道那人怎么说么。”
原来夏为孽的确有通过熟人把我捞出来的想法,但为什么后来会发展成劫道,就算慕长安不说我都能明白。
“有人想让我在牢里呆着出不来,所以你们才这么虎了吧唧地劫警车?哈,就跟古代劫刑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