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装着极其机密的东西。
只是我现在跟夏为孽是同一战线的人,老喇嘛肯定也认识夏为孽而且跟他的关系还不错,为什么这个盒子他不交给夏为孽呢?夏为孽比我有本事,要说盒子里真的有秘密的话还是交给他比较保险。
可为什么指名说是给我的?
难道说这个盒子……只有我能够打开?
我抱着盒子想了许多,最终摇了摇头,由于昨夜一夜未眠又神经紧张了一晚上,我现在窝在暖暖和和的被窝里面,脑袋里立马被一个“困”字占领。
“为孽啊,一会儿有什么动静你直接叫我就行了,我困的不行我先睡一会儿哈……你要是也觉得困的话,也可以跟我来一起睡……”
“我帮你守着,你安心休息吧。”
这一觉我睡得却极度的不舒服,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舔我的脖子,不止脖子,连胸口也舔,冰凉的东西在我身上蹭过来蹭过去的,被它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凉得渗人,我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都起了一层冷汗。
怎么说呢,被这莫名其妙的东西一舔,除了身体其他地方冰凉冰凉的,但是小腹却像是要灼烧起来一般,我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我他妈居然硬了!
顿时我觉得不妙,努力岔开思想去想别的,不知道做了多久的思想斗争,压在我身上的沉重感消失了,沉重感一消失就连困意一瞬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猛地一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只见夏为孽站立在我的床前,一手拿着机关盒,脸上的表情也是阴晴不定,只是我突然觉得他的脸色又变得苍白了一些。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见我醒了,夏为孽笑了笑,问道。
“我刚才是不是被鬼压床了?”我总觉得那个似梦不似梦的场景让我有些心有余悸,便问夏为孽道。
夏为孽将机关盒凑到我的面前,说道,“你知道这个机关盒是用什么东西做成的吗?”
“不知道。”我十分真诚地回答,也懒得胡编乱造来让自己看起来博学多才一些,现在不是装逼的时候。
“这个机关盒,也可以说是骨灰坛。”夏为孽说出骨灰坛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的下巴都要砸到地上了。
骨灰坛!我他妈刚才居然抱着骨灰坛睡觉?怪不得会被鬼压床了……人家都化成灰了我还在性、骚、扰,卧槽。
“里面装的是骨灰?”我心想老喇嘛把一个骨灰盒子交给我干嘛?这已经算是人身恐吓了。
“不,我刚才说的不太清楚,这个盒子是由骨灰制造而成的。很久之前有的人为了将机密的东西安全的交到指定的人手里,便会将一个女人烧死以她的骨灰做成盒子,那个盒子自此之后,要是被不相干的人拿去了,若是强行将附有诅咒的盒子打开的话将会被盒子里面的女鬼吃掉。”夏为孽跟我解释道,“这东西看起来并不像是西藏喇嘛做的,想必是有人寄放在他这里,嘱托他交给你的。”
怪不得刚才我总感觉有人在舔我,要是夏为孽再出手晚一点的话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被女鬼吃掉,我的子孙后代他们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