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鹤道长你们都在啊?来旅游呢?”李苏墓的声音越来越近,听起来异常的欢快,听他的声音你完全想象不到这家伙在前段时间累成了狗的样子。
“李先生,有话可以直说不必跟我们互探虚实。”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声线很缓却中气十足。
“我只是跟你们问声好而已,咱们有什么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就不用我挑明了说吧?各自心照不宣才是真理。”李苏墓笑着说。
“哼,我们的目的可不一样。”言外之意便是别把修道的跟盗墓的相提并论,这两者除了“dao”字同音以外,一个是高大上的修仙者,一个是下九流的该砍头的下流勾当,把这二者放一起比较都是对修道者的一种侮辱。
李苏墓哪里听不懂他的意思,冷笑一声说道,“鹤道长看来是看不起我们这些靠手艺吃饭的啊。”
“靠手艺?刨人祖坟的下作之人而已,为了钱泯灭良心道德,这些就是你说的手艺?”这个道长看来并不是茅山道士的当家掌门,我曾经见过茅山道士的头子,绝对不是这副德行的。
虽然盗墓确实可耻……但是再怎么不齿也别当着人家的面打人家的脸啊!
李苏墓哪里是肯吃亏的人,平时也就罢了,现在可是当着几十个茅山道士和几十个盗墓贼的面,他这个二少爷要不把面子挣回来,伤的可是整个盗墓家族的尊严。
“你说泯灭良心道德啊,也没什么差别反正我们发的是死人的财,那些死人把财宝埋在地底下,我们只是帮他刨出来而已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啊。你要说我们丧尽天良也没关系,反正更难听的形容我们盗墓贼的也有,看不起我们的也不差你这一个,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有资格来蔑视我们?你难道不是寻找神女棺的么?你这次来不也是来盗墓的么?我还没说你逾越规矩你到先给我扯起道德教育来了,鹤道长,收起你那狗眼看人低的架势,说不定过不久你还得求我呢。”李苏墓反击道。
“少爷别为那种人生气,我们还是先找长安吧。”不等茅山道士给出回复,灵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阻止了这场撕逼大赛。
这次灵倌居然也来了?我倒是好久没有见着灵倌了,我总觉得这个魅力无穷的女人呆在李苏墓的身边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灵倌显然是对李苏墓有意思的,但李苏墓除了盗墓的事情别的毫不上心。
“对我差点儿都忘了,长安留了条言就一个人跑了,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这个喇嘛庙里。”李苏墓嘟囔道。
这话一出我就有些转不过脑筋来,慕长安是独自一人跑出来的?跑出来之前还给李苏墓他们留了字条让他们来这里?那么说昨天晚上他放出纸傀儡的时候他本人就应该在这个喇嘛庙里面了么?
“你说的长安不是就在那里么。”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登时我就感觉到不妙,忙扯了扯夏为孽的衣服让他不要把我暴露了。
接着就听李苏墓过来的声音,“这位小哥,藏在你怀里的人……”
“哦,是我媳妇儿,怕冷。”不等李苏墓说完,夏为孽便抢过了话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