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痛痛痛放手啊!长安小哥我是隔壁的!痛死了痛死了!”那人抬起脸来我才看清楚,他是隔壁面包房的老板,通常都是六七点就起来了,因为现在天亮地比较晚,现在的时间早就过了六点了。
我忙松了手,一脸戒备地看着他,心里还在奇怪他为什么会把我认出来。
“你有什么事?”我将衣服裹紧了些,冷声问道。
“哦,你家老板搬走了,他把钥匙给了我一把告诉我如果你回来了就交给你。我刚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在这里,没想到还真的是你……你不知道你老板已经搬走的事吗?”面包房大叔一边说一边从裤兜里面将钥匙掏出来交给我,满脸的狐疑。
“谢谢。”我接过钥匙打开门直接将面包房大叔拒之门外,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老板知道把钥匙给别人说我会回来,那么他猜得到我已经知道了他和张解齐演的那场戏了么?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进去看看老板留了什么线索给我再打算别的。
屋子还是看样子,只是面具墙已经空了,原本摆满了的面具如今只剩一面空墙。屋子里的东西十分地乱,稍稍一动便是尘埃满天飞。
我将每个人的房间都看了一遍,老板的保险柜里面还有几叠百元大钞,被我装在了背包里,卫杨房间里还剩几包他自制的罂粟烟,我将它们全部装到包里,我需要这东西。
张解齐的房间里一如既往的干净平整,我翻找了半天,只找到一把短刀,是桑不厌给他的那一把,宝刀是真的宝刀,时隔两千年都是削铁如泥。我留下来防身用。
接下来就是地下室了,进入地下室需要我们的掌纹认证,不然凭谁也打不开这地下室的门,所以说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一定是放在地下室的。
打开地下室的门,一股冷气就扑面而来,里面除了灰尘,便只剩下一台电脑摆在桌子上,是卫杨常用来打撸的那只笔记本。
我反手将地下室的门锁了将桌子上的电脑打开,还有电,等了半分钟电脑便开了机,里面所有的游戏都被清了空,文件夹里也仅剩一个内容。
我点开那个文件夹,里面是一份文档,老板留下来的,说他们现在正在昆仑山,他知道他和张解齐演的戏瞒不住我,我迟早会追上他们,索性就将行踪告诉我免得我四处乱窜。
我知道了他们的行踪之后,正准备背上行囊启程之时,电脑页面突然一闪,右下角提示有人发了一封邮件过来。
我心里顿时一紧,我还没注意这台电脑竟然连了网,那么究竟是谁会发来邮件的?
心里莫名地有些慌乱,我还是点开了那封新的邮件。
里面是一个视屏,我一点开,里面是漆黑的一片,里面还有些悉悉索索的声音,让人一听就联想到无数虫子在爬的景象。
整个视屏有半个多小时,一开始只看得见漆黑一片,和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过了不久,一张人脸便猛然间出现在镜头之前,却是一张被什么东西啃的残破的脸。
我心里一惊,差点儿没把我吓出病来。残破人脸的背后有什么东西,我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居然是……
青铜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