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辈子都摆脱不了她。”
虽然她说的的确没错,但是,苏毅被她这番话气得脸色发白,半晌不语,很久才道:“你说的没错,我是喜欢她。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好隐瞒。你接受不接受都是你的事,但是你若把此事宣扬出去,我绝不会放过你。”
含烟听了这话之后,眼中隐然有泪,她的丈夫亲口承认了爱着另一个女人,这是多么残酷,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他永远也得不到的。
她冷笑一声,决定对方不让她好过,她也不让苏毅好过:“只怕到时候是你二哥不放过你。”
苏毅瞥了她一眼,长出了一口气,淡然道:“这不用你管。”
含烟心痛万分,缓缓从袖子里取出那根丝绳,递到他面前,泣道:“我看这绳子脏了,想洗干净了还你。没想到你亲口承认了你的秘密,谢谢你这么坦白,让我明白了自己有多可悲。你放心,我会替你守着这个秘密。”她有些说不下去,侧着脸忍住泪。
苏毅刚要从她手里拿走丝绳,含烟故意把手往后一缩,让他扑了个空。
他恼怒的瞪了她一眼,正要再次伸手去抢,含烟冷冷的把丝绳往他脸上一扔,将自己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冷道:“你心爱的人送你的一根绳子你这样珍惜,我给你的一颗心你却视同草芥。苏毅,总有一天,你会后悔,比起我的心痛,将来你会更加心痛一百倍。”她说完这话,就愤恨的走出了内室。苏毅望着她的背影,思量着她的话,手却握紧了那根丝绳。
这以后,含烟和苏毅的关系更加恶化,两人几乎不说话,苏毅也搬出了卧房,自己一个人到书房去睡,天天早出晚归,常常在天音坊呆上一整天。
紫苏有些纳闷,他不说,她也就没多问,尽心的服侍他,想办法开解他,让他快乐起来。“紫苏,你恨我吗?”有一天,他出其不意的问。
紫苏摇摇头:“公子对紫苏很好,紫苏何恨之有?”她不知道苏毅为什么要这么问,看着他。
苏毅叹息一声:“我心里爱着一个人,娶了另一个人,你一点也不难过?”
“公子是想试探我的心吗?那么我告诉你,我心里只有公子一人,无论你待我如何,我心里也只爱着你一人。我从来没有奢望过,你会只属于我一人。我只要能常常见到你,哪怕不能伴在你身边,也心满意足了。你娶妻也好,纳妾也好,我都不会介意,只要你心里偶尔记着我。”紫苏看着他,将自己心底最隐晦最纯洁的感情全盘托付给他。
这番话在她心里很久,既然他问起,她也就毫不隐瞒的说了出来,这样比起闷在心里,反而更痛快一些。
苏毅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是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一丝不一样的东西:“我说的是我心里那个人,你不介意么?”
紫苏也是一笑,还视着他,柔声说道:“你心里的人比我早认识你,我又怎么会介意。公子已经成年,心里怎么想,外人又怎能干预?尤其是情这回事,当局者迷,不是拈酸吃醋一哭二闹就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