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母亲和姨娘们才不让他喝。你倒好,偷偷送酒给他。”
“只喝一点点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一向觉得,父亲已经上了年纪,不如让他过的快活一点,你说是不是?”洛凝把脸贴在他胸口蹭了蹭。苏砚轻抚她的秀发,笑道:“怎么不叫他爹爹了?”
洛凝抿嘴一笑:“父亲说,他家乡的风俗是称呼父亲为爹爹,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人叫爹爹了。无人的时候,我便叫他爹爹,他高兴的很。”
“你真是他的乖儿媳妇。”苏砚打趣的说。
洛凝揪着他的耳朵,假装生气道:“原来你一直在偷听。坏人!”
苏砚在被子里搂住她,笑道:“恰好听到而已,这就叫坏人?好好,我是坏人。坏人总得有点坏人的样子。”
洛凝听他一阵坏笑,娇羞的把脸深深的埋在他怀里。苏砚轻轻撩开她的长发,解下她亵衣的绣带,轻吻着她娇艳的樱唇、微微颤抖的身体。
月色朦胧,黑暗中,她白皙得犹如透明似的雪肌玉肤,娇嫩的像花瓣一般发出淡淡的清香,身体柔软若无骨,飘逸如云的秀发洒落在枕上,缠绕着他的身心。最让他心动的是她美丽的脸上总是在甜蜜间带着一抹羞红,从新婚时直到现在,那绯丽的艳色为她平添了一份矜贵。
忽然一声巨响打破了夜的静谧,洛凝听到动静,在苏砚怀中微一颤抖。
“出了什么事?”她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惊惧。
苏砚安慰的吻了她一下,道:“像是宫里在放炮仗。别怕,我出去看看。”
“你别去!”洛凝伸开的双臂紧紧的抱着他,似乎很害怕,苏砚只得重新躺下。
不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公子……公子……出大事了。王爷和长公主请您去前厅。”瑞雪的声音自卧室门口传来。
苏砚心里一凛,不得不放开洛凝下床去穿衣。洛凝也坐起来,拉过被子遮住身体,不安的看着丈夫。
苏砚穿好衣裳后,系了腰带,坐到床边,轻声向洛凝道:“小狐狸,你先睡着,我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
这本是床第之间他对她的爱称,此时听他这么叫她,洛凝脸上一红,忙躺下滑进被子里,眼神中却始终有一丝不安。苏砚轻抚了一下她娇柔的面颊,才转身而去。
瑞雪一脸焦急的站在水晶帘外,见苏砚从屏风后出来,忙道:“公子,出大事了。宫里的王常侍到咱们府里来传话说,皇上归天了。”苏砚闻言一惊,忙快步向院中走去。
等他赶到前厅时,齐王夫妇和苏峰已经在厅里来回踱步,苏毅还没有到。
长公主一见到苏砚,忙上前道:“砚儿,你和峰儿这就随你父王和本宫进宫去。”
苏砚略一沉吟,才说了声好,他惦记洛凝一个人在房里,自己若是不回去,她肯定要担心,但是皇帝归天,事情紧急,他们一家不得不进宫去奔丧。
长公主见他迟疑,就知道他心里所想,“明天一早,宫里就会对外发丧,到时候尹夫人、梅夫人会带着青玉、洛凝、莹莹一起进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