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内,洛凝觉得自己这样在林子边上余晖应该问题不大。
古树森森,林子里光光线黯淡,斑驳的光影投在地上,只有亮光没有热度。小狐狸在一颗古树前忽然停了,转头泪眼婆娑的瞧着洛凝,轻轻呜咽一声,那样子十足惹人怜爱。
健在弦上,洛凝只要一松手他便就是箭下亡魂了。能猎到一只狐狸自然势必那些野鸡兔子要好上太多,可洛凝却并没有松手放弦,每次她见到湿漉漉的眼神,总是没办法不心软。
“去吧去吧,省的下一刻我改变主意!”将脸一扭,她偷眼看着小狐狸钻到树洞里去了。
林子里光线暗了些,荆棘在她臂上划出一条长口子,洛凝顾不得疼,翻身上了一棵古树查看前面地形,到处都看不见路,她来时明明记得有条小径,此时变戏法一样消失了,林子里吹来的风阴森森的思路,像是,野兽的舌头舔在身上,带着股腥味儿,洛凝深一脚浅一脚在林子里转悠,前面一块平坦空地,周围草木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开过去的时候格外留意,这深山腹地,这里是谁当自己院子一样收拾呢?
不寻常啊,她对自己说一定要小心,结果,脚刚踏上一堆枯叶,身体便穿破枯叶穿破地皮,急速下坠,尖叫一声,她还来不及调整姿势,便掉到了陷阱中去。
刚刚掉下来的时候,她已经竭尽全力调整姿势,可触底的时候仍是险些将腰摔折。
洛凝是山里长大的,陷阱陷坑见过的不少,可这么深这么大的陷阱她还是头一次看到,这就算是掉头大象都绰绰有余啊,拿眼睛打量一下,井深至少十丈,,以她的轻功上去有些困难。
解下腰间“流火”,她尽力向上抛,希望找到个石缝借力,只是不知道这井是谁挖的,安的什么心?兴许是怕掉下来的猎物像壁虎一样游上去,竟然一点缝隙都没有,石壁上长满青苔,根本没有着力的地方。
呆坐在井底,洛凝凝望着上方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开始想对策,开始的时候她试图地大叫,期待周围围猎的同学能听到,可叫了半个时辰,嗓音沙哑不说,回应她的只有井口幽幽的风声。
“来人啊,来人哪,救我上去呀。”一边有气无力地说着,一边向石壁上扔石子。
除了回音什么都没有。
“如果现在有人救我上去,我会终生为奴为婢报答他!”双手合十,洛凝虔诚的跟佛祖许愿。
被风吹下来的叶子飘飘忽忽落在洛凝脚边,她对着上方望眼欲穿,天色又暗了些,洛凝再度许愿。“如果有人现在救我上去,我一定嫁给他!”
井底不知名的虫子四下乱爬,看着一条多腿长毛的虫子从她腿上爬过去的时候,洛凝暄然欲泣,仰着头肝肠寸断。
“如果有人救我上去……这一辈子我都跟他过不去,盗他家祖坟,拐卖他家孩子……让他一辈子过不安宁!”抹着眼泪,洛凝有些绝望地抱膝坐着,人有那么多死法,她却死的如此独辟蹊径,真是愧对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