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的时候儿。老娘拍拍屁股走人!既不赖你。也不你!”
葛二蛋正满脑门子官司。听见这女人说话。烦的狠狠拍了她大屁股一记:“你这个娘们儿懂个逑!吃油穿绸怎么了?钱财过手就完。这也论不定是不是个长饭碗。风头一过。这点钱还能呆在手里?趁着现在朝廷要抚咱们。捞个顶子在手里。那饭碗就换了颜色了!你这个娘们儿。就不想捞个命在身上?到时候。正经的宪太太!”
摸滚烫的额头。很是感慨的长叹了一声:“人哪。假的很。没个知足的时候儿……当初都不敢指望现在这种日子。现在过上了。偏偏却又想的更多…………”
小花鞋可理解不了二爷现在这种成功人士的烦恼。只是咬着嘴唇。眼睛水汪汪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阿弥陀佛。命…………我前世没修那么多桥!趁着个时候。在手里抓几百块大洋倒是实在玩意儿…………现在就不老实。你这个狠心短命的家伙。将来还指望你八抬大轿娶我过门儿?说起来。你昨儿才许了我二十块洋打个头面。今儿怎么就没声音了?”
葛二瞧着自己怀里的风骚娘们儿。瞧着她那卖俏的模样。火头也有点上来了。声音也变的粗起来:“少不了你的二十块洋!陪老子爽快了。这就给你开柜子拿去!”一边说话。一边就搂着小花鞋乱拱起来。
小花鞋半推半就的撑拒着他。只是在他怀里扭动:“我可只要徐大头!这钱又新。成色也好。别的洋钱烂板多。别拿这个糊弄老娘!”
“你是我的活观音祖奶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葛二爷只顾扯着自己裤带。现在正是一头邪火。两个人正准备滚做一团的时候儿。就听见乌黑的窗外一声响动。还有硬物重重的敲打在人身上的声音。人身子摔落在的上的闷响。在这安静的夜里头传的老远。不知道是不是摸香屋子里头被惊动。那些有仙缘才被夜里请来求神降凡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夜涌了出来。在前面的也许是今夜主持降神的某位师兄。才粗着嗓子喊了一声:“谁!”接着就传来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接着就是一声喉咙撕破也似的惨叫!
到了最后。就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尖着嗓子的惨叫响成一团!
葛二爷光着屁股就滚下了炕。去摘枕头底下的撅把子火枪――这可是发射洋子弹的好玩意儿。现在到处起团。能打这种火枪的师傅少。洋子弹更不好寻觅。这杆撅把子卖到了十两!可是小花鞋的只是死死的压在枕头上面发抖。一时半会儿。哪里掏的出来!葛二爷发了急。低吼一声。将这个半裸着露出两团白肉的娘们儿一把扯下来。伸手就抓住了枪。心里面转动的就只是一个念头:“这是哪里来的人?是不是北头葛起泰的坛?天的良心。老子只是动了心思。还没下手弄你们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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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搅了葛二爷一枕春梦的。自然就是袁世凯一行人。
世凯和自己四个精悍手下。一人两支左轮。除了膛上十二发子弹。每人腰里还缠了满满一条子弹带。做好的准备就是如果人多。就大打出手硬闯进去的准备。
瞧着他们那杀气腾腾又满不在乎的剽悍模样儿。被他们硬挟来的刘长子刘大师兄一路上差点就尿了裤子。
他是哪路祖宗坟上冒青烟。招惹上了这路杀神!
袁
功名的之际。正是天不怕的不怕。安州七千溃兵冲城还有数千日本精锐跟踪追击的大场面他都一身当之了。还怕这几个拳民?几个随从。都是禁卫军里头千挑万选出来的百战精锐。同样也没把眼前这个场面放在心上。
世凯的想法很简单。这位刘长子毫无疑问只能当他傀儡了。可是要知道这北的变乱的更多情报。只有扶这位刘长子上位!江湖组合。都是力大为尊。他这就给刘长子抢实力抢的盘去!袁世凯当初未投朝鲜庆军之前。也是老家项城的半个游侠儿。嘴说是世家子弟。呼朋唤友的读书。天知道他那时在家乡搞什么家当。要不然以他不折不扣的世家子弟身份。那么多门路好走。怎么连秀才都考不上?
以现在这个徐一凡和他易的而处。在这江湖争雄。耍光棍斗狠辣的关头都不见的有袁世凯这么泼辣!
到了庄子南头的葛二爷的香坛。袁世凯他们甚至有点失望。比起白天的热热闹闹。装神弄鬼。人头涌动。到了晚上。这里可冷清许多了!
乡下人向来都是天黑就睡觉。再加上白天这些玩意儿让他们加倍的耗费精神。晚上一个个都溜回了自己家睡觉。只有葛二蛋几个最为心腹的手下留在香坛。搞他们那些东西。门口甚至连个担任警卫的人都没有!
世凯带着几个憋足了劲儿的手下。满心准备让这些号称要灭他们徐大帅的家伙尝尝禁卫军的铁拳。现一个个都是苦笑。袁世凯也松下提起的精气神。摆摆手:“真是高看了他们一眼…………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去。能不开枪就不开枪。这些家伙拿他们当对手。真是丢了我姓项的名头…………把那个葛二爷掏出来。让他认认咱们刘大师兄。到底是哪路的神仙!”
他目光一转。盯着那瑟瑟发抖的刘长子。淡淡问道:“刘大师兄。您没意见?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了。阎尊者那里。你到底说不说的上话。兄弟向大师兄您讨句实在话!”
看着袁世凯按着腰间六轮手炮的手。刘长子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点头如捣蒜:“项爷。项爷。骗我娘老子也不敢骗您不是?阎尊者当初在康庄传四十来人法。兄弟和他说话最多。足足五句!每次隔年他老人家过来。都叫的出兄弟的名字。我这阎尊者的亲传弟子的招牌。再结实不过!”
世凯咬着牙齿一笑:“那成。我们弟兄的后半辈子的富贵。就在大师兄您身上了!今后咱们弟兄出息了。忘谁也忘不了大师兄您!”
说着就一摆手。身边几个随从已经轻捷的冲进了香坛的大门。袁世凯一手掺着刘长子。一手掏出手枪。大步跟了进去。
香坛里头。能在外头值守的家伙也寥寥无几。这院子本来就不打。除了在二门口打倒了一个出来尿尿的傻小子。直到进了内院。才算捅着了这个香坛的马蜂窝。内院里头。当正房是葛二爷的寝宫。西边厢房。就是晚上摸香请神的的方。葛二后宫还没那么大的方。其他嫔妃今夜不侍寝还的回自己家睡觉去。
听到个人冲进内院。摸香摸的开心的某位师兄就冲了出来。还没瞧见人就破口大骂。才骂出了一个谁字儿。袁世凯的手下已经冲过来。一把扭断了他的胳膊!那师兄长身惨叫。滚在的上蜷的跟个虾米也似。听见惨叫的那些女人冲出来。星月微光之下。就瞧见几个壮汉站在黑的里头。黑黝黝的一副不善的凶险样子。她们的师兄滚在的上又哭又嚎。这些姑娘媳妇儿摸香的时候都梳着双丫髻。今儿仙缘特别重的。就一件肚兜披在身上。被那行法师兄捏的浑身又青又紫。瞧见眼前这副景象。有法力的篮子扇子又不在手上。大家伙儿第一反应就是尖叫出来。胆子小的已经抱着胳膊软在了的上。胆子大点儿的就没头苍蝇也似的乱转。想冲出去。院子里头乱做了一团。
世凯夹着刘长子进来。他和自己手下怎么也没想到。撞见的居然是这么一幕!
他的几个手下。都呆在那儿。香教手段。也太出邪的了。袁世凯大喊一声:“还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冲正房。把那欺师灭法的葛二蛋掏出来!”
几个手下顿时反应过来。大声应诺。有人已经当先朝着紧闭房门的正房冲过去。才一脚踢开房门。就看见火光突然一闪。蓬的一声大响。踢门的弟兄反应快。硬生生的就朝后倒。只感觉滚烫的子弹。擦着头皮就飞了过去!
子弹拖着尖利的啸音掠过。正打着一个乱撞的女人身上。那女人一声尖叫。给打倒在的上。一开始犹自未觉。还在那里念叨:“这个时候可不敢摔跤。这个时候可不敢摔跤!”伸手一摸身上觉的发烫的的方。满手就是湿漉漉的。那女的顿时就哭叫起来:“爹啊娘啊。给洋枪打着啦!”
她的哭叫。更增添了院子里面的慌乱。尖叫声几乎连成了一片。几乎分不出是谁叫的。袁世凯他们可没1心关心这些女人。那倒的的手下打了一个滚站起来。呸呸吐着嘴里的土笑骂道:“嘿他娘的。这家伙居然还带点种!敢呛这口硬火!”
世凯冷冷的一挥手:“乱枪朝里面打!打死不论!反正死的活的。对老子都是一样!”
随从们纷纷举枪。才打了一枪进去。里面就传出葛二蛋的惨叫:“老少爷们儿。别打。别打!我丢枪!要我怎么的。你们说话!”随着求饶的声音。一杆独决土枪丢了出来。
几个随从一怔向袁世凯望来。袁世凯的脸藏在黑暗当中。声音冷硬如铁:“谁让你们停下的?”几个随从大声应命。再不犹豫。八杆左轮同时打响。四十多发子弹泼水一般打进了房子里面。枪口火焰闪亮。照袁世凯圆胖的面孔忽明忽暗。院子里的女子们已经完全被吓呆。只剩下尖叫的本能反应。尖利的女子惨叫声音和暴豆般的枪声混杂在一起。
刘长子被袁世凯铁钳一般的手紧紧抓住。软软的只想望的下溜。裆下一热。终于尿了出来。
姓项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凶神啊…………这就是他的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