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甜耸耸肩绕过樊瑞瑞索性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站了半天她也累了不想像个木桩子一样杵在那里
“谁让你坐的你给我起來”
樊瑞瑞懵了荣甜的反应和她想象得完全不一样自己身为这里的半个女主人尚且还沒有坐下來她一个被绑來的人质凭什么这么自觉
“我累了”
荣甜有问必答活活一副要气死她的样子
她并不害怕樊瑞瑞这个女人她真正害怕的人是眼前这个男人一看就不好惹而且很凶恶有些人的面相里就透着一股不善刘顺水就是其中的一个而且还是代表人物他的面相极其凶
“干爹你看她应该给她一点苦头去吃”
樊瑞瑞见刘顺水也不像之前那么惧怕宠天戈了索性向他撒起娇來
刘顺水不理会她正好一个手下拿着一部手机快步朝他走了过來
“刘先生是吴癞疤打來的电话”
那人恭恭敬敬地说道
听见这个名字刘顺水眉头一挑面色不善地吼道:“他來找我干嘛这个吴癞疤趁着我这两年做生意从我眼皮子下面捞了多少钱倒是一个不怕死的黑的白的香的辣的都敢吃总有一天他会死在我前头还敢给我打电话不怕我骂死他”
他越说越气一把抓起手机眼看着就要摔了
手下急忙按住刘顺水的手一脸焦急地劝道:“刘先生别吴癞疤说了说他有大事情找您我问他是什么事他不肯说但是他的声音听起來是真的不对劲要不您还是先听一听要真是沒用的废话再骂也不迟啊”
刘顺水一听也是于是压下怒火接起了电话
“吴癞疤有屁快放听好了你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他一开口就不是什么好话
吴癞疤都要哭出來了他是出于好心哪知道刘顺水并不领情虽然郁闷可他还是一五一十地把宠天戈找自己的事情向刘顺水说了一遍并且一再地表示不该说的话自己可是一个字都沒有说
“他找你了”
刘顺水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双腿一软
原本他还有些被樊瑞瑞说得心动觉得倘若宠天戈查不到线索不知道人的下落那么他还能趁机做点什么哪知道才这么短的时间宠天戈就直接找上了吴癞疤看起來他差不多已经八成知道了荣甜在自己这里
“好吴癞疤这次的事情我谢谢你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刘顺水把手机丢给手下在原地踱步好像正在思考着怎么样处置荣甜这个烫手山芋
送回去负荆请罪表明这是个误会一切都是樊瑞瑞这个娘们搞的鬼
留下來以她为砝码和宠天戈谈判看看他为了这个女人能让步到什么程度
两个念头來回地在刘顺水的脑子里闪现
他一会儿看看荣甜一会儿看看樊瑞瑞心里的确是不甘可胆子却是不足实在不敢冒险
年纪一天天大了怕死的心情就一天天重了自己再也不是那个能抡着斧子就去拼杀的愣头青了自己现在是一个洗白了底子的商人堂堂正正干干净净刘顺水不停地这么劝着自己终于下了狠心决定先把樊瑞瑞给解决了起码不能让自己给她背这个黑锅
当然思考这些的时候刘顺水是不会让樊瑞瑞看出自己的心思的
“干爹你走來走去到底在想什么啊先把她捆起來再说吧小心她跑了”
樊瑞瑞气得跺脚她可不像荣甜居然还能坐得住她甚至觉得现在要是有人端來一盘水果这女人也能吃得下
还有她一直盯着荣甜脖子上的那条项链上面的那颗钻石可是足有一克拉还多只要刘顺水下令樊瑞瑞绝对会趁乱扯下它中饱私囊
“捆什么这是我家她能跑到哪里去别说走沒有我的意思这里进都进不來”
刘顺水正烦着哪里会容忍樊瑞瑞在这里对自己指手画脚
其实他的心里止不住又是兴奋又是紧张这个娘们误打误撞胆大包天居然把宠天戈的女人绑來算不算是上天的旨意
正想着一直沒有出声的荣甜忽然开口问道:“你觉得你有本事和宠天戈斗吗我劝你还是别傻了我和你打个赌我离开这里的时候连一根头发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