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自己见过,那日在“珍宝斋”,可不是刚巧遇到。
知道事情真相后,曹颙反而不着急送走董鄂静惠。毕竟她与李家是那样的关系,曹家与李家在外人眼中又是一体地,这般冒然送进京去,若是除了纰漏,曹家倒是里外不是人。
虽然噶礼是个贪官,但是觉罗老太太倒像是明事理的人,曹颙心中对这个有点“较真”地老人家很有好感。
思量了一回,曹颙道:“这打富察家那边论起,咱们也算是表亲,既然你暂时不想回京,那就先在州住下,也算是帮帮我们!只是老妇人那边,还是要写信交代一声,省得她为你惦记操心!”
初瑜原是想劝董鄂静惠跟着淳王府的人回京的,眼下听曹颙的意思却是要留她在州住下,虽然不知道他是何用意,但是还是笑着说: “早先就觉得你亲,没想到真是表妹呢,往后就改了口!不必拘谨外道,要随意些方好!”
薰鄂静惠眼圈红红的,站起身来,先是对曹颙低声唤了一声:“表哥!”而后又对初瑜叫了声:“表嫂!”
曹颙点点头,让初瑜陪她说话,自己去前院找庄先生去了。
喜云、喜彩她们都过来,给董鄂静惠执礼,改了口唤“表小姐”。薰鄂静惠向来受她们照顾,哪里肯受她们的礼?想要避开,被喜云几个拉住。才受了半礼。
等到紫晶听了信过来,董鄂静惠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受的。拉扯了一
后大家都觉得这般拜来拜去,实在可笑,这方作罢。
初瑜听曹颙提过李家退亲地事,方才又见曹颙提也不提董鄂与李家这头,对府里人也就说是富察家那边的亲戚,只对紫晶说了董鄂静惠的真实身份。
紫晶亦是诧异不已,这若是李家没有退亲这档子事。她就是太太亲侄媳妇儿。落难都能够落到曹家来,这哪里是与李家没缘分的样子?只是不知道李家表少爷病情如何,若是能够万幸痊愈。那这小姐也不白白遭了这罪?
不止紫晶这样想,就是初瑜。过后思量思量曹颙留人的用意,也以为他是想要重新促成这门亲事,所以对董鄂静惠才会越发客气些。当天让人给她就换了院子。丫鬟婆子也特意选了几个稳妥的过去侍候。
对曹颙的稳妥处理,庄先生很是赞同。这个薰鄂小姐可是有些棘手得很,为了保全总督府的名声,李家退亲的事并没有传出来。李家如今正消停着,也不会对外宣扬此事。
曹家与李家关系不尴不尬地,偏这董鄂小姐又在曹家,若是处置不当,被董鄂家或者李家反咬一口的话,那曹家可实在是冤枉得很。
“要不,给父亲去信。请他再向李家探探底儿,若是有所缓和,总是好的!”曹颙地心里。还是不赞成退亲的,因此开口对庄先生说道。
虽然对李鼎那个表哥有些摸不透。但是总比毁了董鄂静惠地名节要好。这个小姑娘无父无母,只能与老祖母相依为命。若真是亲事不 顺,待到祖母过世,任由亲戚摆布,实在可怜。
虽然不是迂腐之人,但是曹颙却知道封建礼教对女子的迫害性。那个小公爷元威对董鄂静惠所说的并不尽是威胁之言,这退亲地女子,实难找到匹配的姻缘。就算有人想要高攀董鄂家的门 第 212 章 》的事情闹得,这江南官场就有些冷清。外加上月初这总督巡抚同时卸任,这个时候大家思虑多些,少了往来,也是有的!”
李煦看了眼已经年过而立的嫡长子,再想想曹家的曹颙,心里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嗯,儿说得不错,为父也是这般看。只是今儿有些乏了,不耐烦应酬,外头那些个客人,你替为父应酬应酬!”
李见父亲神情好些,心下欢喜,应声出去招待客人去了。
只剩下对外称病的李鼎,见父亲脸色露出疲态,便唤小厮沏了杯新茶,亲自奉到李煦手边。
李煦看了看这个次子,指了指书案前的椅子:“坐下说话,各处的礼物可清点了,江宁那边……”说到这里,沉吟了一下:“与往年相比,是多了,还是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