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将里头的血吸出来。
欧阳若明眼神有些涣散,看着阮绵绵动作极快的吸吮着他的伤口。双手麻利的挤压着离伤口不远处的肌肉和血管。
一口口黑色的血液被阮绵绵吸出来然后吐到旁边的地上,被沾染到的草发出呲呲的声音,冒着白烟,可见毒性之裂,而阮绵绵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伤口处流出的血液变成红色才作罢。
欧阳若明被蛇咬了。毒血虽然及时吸出来没有蔓延,但是身上却是麻痹的,用不上一点力气。连语言功能似乎都暂时丧失了,只是看着她,却无力说话。
放心。我嘴里没有伤口,我还没活够呢。阮绵绵看着他担忧的神色轻笑,灿若夏花。这一刻,她用她鲜少露出的微笑安抚他。
其实刚刚那一刻真的没有想到嘴里有没有伤口这事,只是想着要救他,不能让他有事,下意识的就那么做了,此刻想着也有些后怕,万一她嘴里有伤口。或许她不但救不了他,最后两人都得交代在这里了。
只是当时情况危急,真的没有时间想太多。
当然。她救他无关情爱,只是因为他是为了救她才遭受这些苦难,才会被蛇咬伤。仅此而已。
要不是因为她,或许此刻的他还在C市潇洒的在夜店街角穿梭,美女在怀。
我们得找个山洞修整一下。在这森林里实在太危险了。阮绵绵皱眉说着,看向他刚刚丢下兔子和担架的地方,上前将担架和兔子给弄了过来。
你不用管我。带上我就是个拖累,走不出去的。你脚上还伤着,再带着我你的脚会废掉的。欧阳若明张了张嘴。终于能说出话来,就是那声音很虚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废掉也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你为我遭了这么多的罪,我不能不管你。好了,你别说话了,赶紧休息恢复体力,最后还是要靠你,我一个女人可走不出这穷山恶水。阮绵绵平淡的说着,用尽全力将他拖到了担架上。
只是这点简单的动作却让阮绵绵头上冒出汗来,衬着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难看了。
欧阳若明看着她的动作,心里微微激荡。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以她的性子来说就算不管他也是正常的,没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她终究没有将他抛下,而是选择了和他同生共死,这样的认知让他心情很好,嘴角微微上扬。
可是看着她将藤条挂在自己的肩膀上,用一双柔嫩白皙的手紧紧的抓着藤条艰难的拖着他朝前行走的时候,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刚刚离开的方向,大概一公里左右有一个隐蔽的山洞,那里可以藏身。欧阳若明平静的说完之后闭上眼睛不看她,也不让自己的思绪纷乱,他对她,终究有些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发酵改变,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
阮绵绵按照他的指示走到了那个山洞处,又一番波折把他给弄进了山洞,此刻她只感觉自己的脚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右脚上尖锐的痛楚直接传到了脑神经上,让她整张脸再看不到丝毫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