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而妥协的声音,欧阳帆尽显无奈。
他这是在吃醋。吃醋,吃醋啊。
阮绵绵肩膀动了动,然后没理他。
欧阳帆无奈,只能起身先去洗澡,等他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阮绵绵坐在**上背对着他往脚上抹着什么东西。
他刚刚转过来朝着她走去,可阮绵绵却已经将裤腿放下。手上的东西丢到**头柜里,若无其事的侧躺下准备休息。
欧阳帆知道她气自己,没有去招惹她,而是打开柜子拿起她刚刚丢进去的药膏。
看着药名还有效用,欧阳帆目光顿时一沉,抓住阮绵绵的脚将她的裤腿撩起。就看到她白皙的脚上有一大截都泛着青紫色,微微有些肿。
那一刻脑袋嗡鸣了一下,感觉有些目眩。
微微晃了晃头。他**抱住她,逼迫她和自己对视,缓缓问:怎么弄的?去滑雪不是有防冻服吗。怎么弄成这样。
天知道他要花多大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变化,他真的不曾想到,她竟然是带着伤回来的,而他刚刚还那样对她,害她伤上加伤,第一次,高高在上的欧阳董事长有了想抽自己一耳光的冲动。
阮绵绵本也没想瞒着他,但是也没有要主动告诉他的意思,他发现了。也就发现了吧。
可是看着他黝黑的眸子看着自己,深邃的眼中暗藏着波涛汹涌时,终究忍不住软了心扉。说到底,他们只是太自立,太固执。太寡言,如果能多些沟通,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车还在西郊。明天让人去取吧。隐约有些叹息,重生之后,似乎连性子都变了许多。或许也是受了前身的影响,此刻说话倒是越来越拐弯抹角了。
欧阳帆知道她这是拐着弯告诉自己她和欧阳若明是意外碰上的,心里轻轻一叹。抱着她应好。
……
你这个办公室倒是大气。欧阳若明站在欧阳帆的办公室里,一边啧啧叹息,一边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左摸摸右碰碰。
虽然他表现出一副很是闲散的样子,但是欧阳帆却没有丝毫小觑他的意思,沉稳的说:叔叔要是有兴趣可以来坐坐,我正好带着绵绵出去旅游。
欧阳帆说得很平静,好像谁做董事长都无所谓的样子。
欧阳若明夸张的叫了一句:可别。一边说着还一边摆了摆手手,一屁股坐在欧阳帆的办公椅上,道:就算你不在乎这个董事长的位置也别拉上我啊,你爱给谁做给谁做,可别剥夺了我的自由。你也知道,我就是个闲散的逍遥人,让我天天坐在这儿守着钱,我不得闷死啊,这事情还是适合你做。
欧阳若明坐在欧阳帆的办公椅上转了隔圈,一副随性的样子。
欧阳帆目光深邃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回话。
对了。修长的脚一踩地板,椅子停住,欧阳若明正对着欧阳帆,问:昨天我在滑雪场遇到你女朋友了,她冻伤了脚,她后来抹药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