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苏苏打了好几个电话来催,饶是阮绵绵性子沉静也差点变得急躁。
你是从国外来的吗,这么久才到。刚一落座,就迎来了苏苏的抱怨,阮绵绵只是笑着不说话。
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只有真正不把你当成外人的人才会在你面前展现最真实的自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苏苏就是如此。
头上还疼吗?抱怨了一阵,苏苏看到阮绵绵头上贴着纱布的伤口轻声问。
不疼了。就一个小伤口,一个OK邦就好了,他非得贴纱布,整得那么严重。阮绵绵无奈摇头,纱布自然是欧阳帆的杰作了,他贴的时候她还据理力争来的,可惜没争赢。
没事就好。苏苏点头,忽然后知后觉的问:等等。你刚刚说他,他是谁?你不会又和葛杰那个渣男在一起了吧?
苏苏拿着筷子瞪着眼,大有你说是他我就敲到你头上的架势。
阮绵绵看着她这个架势浅笑摇头,不是他。你觉得葛杰会给我贴纱布吗?
苏苏摇头。她太了解葛杰了,那就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上次绵绵车祸住院他都敢去**,这次不过受伤而已。他哪有那么细心。
想着,苏苏瞪大眼睛,一脸八卦的问:那他是谁?你的新男友?快和我说说。
看着好友明显过度兴奋的样子,阮绵绵但笑不语,自顾自的吃着东西,一天没吃东西了,她早就饿了。
苏苏问了半天也没有结果,气哼哼的开始甩脸色,不过她也知道,只要是阮绵绵不想说的话,怎么**都没有用。
吃完饭,两人起身朝外走。正好碰上有人匆匆走进来,不小心撞到了阮绵绵,她一时没有注意,被撞了个踉跄。幸好苏苏在身边,不然非得摔个面朝天不可。
哎你这人走路不长眼啊。苏苏性子冲,不等对方抬头道歉就骂道。
对方抬头,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脸上画着淡妆,一双眼微微勾着,很是魅惑。
原来是苏苏啊,我走得急没看到,真不是故意的。那人微微笑着,然后转头看着阮绵绵道:抱歉,没撞疼你吧。
让阮绵绵惊讶的是,这人她认识。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她见过,她就是欧阳帆的未婚妻,苏素问。
阮绵绵看着她诚恳而柔软的态度也不好责怪。再说她也不是那种喜欢把事情闹大的人,所以说了句没关系就想离开,没想到苏苏却不乐意了,指着她就骂:苏素问,你一定是故意的,看我不**还想牵连到我朋友身上吗?有种你冲我来,我都接着,你要是敢对我朋友做什么,我和你没完。
苏苏似乎很讨厌她,怒斥的声音毫不留情。
让阮绵绵佩服的是苏素问的忍功,寻常人被苏苏这样指着鼻子骂恐怕早就生气了,可苏素问很平静,她说:苏苏,你对我有偏见,我知道,但家里事不要带到外头来说,我也道过歉了,有朋友还在等我,我们回见。
苏苏似乎很生气,转身看着苏素问的背影还想说什么却被阮绵绵拉住了。
苏苏。阮绵绵话语微重,让苏苏不甘愿的抿着唇别开了眼。
她就是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出了砂锅府邸,阮绵绵轻声问着。
苏素问,苏素柔,两个名字出奇的相像加上两人熟识让她不得不多想。
苏苏虽然很不情愿,但依旧点点头。
阮绵绵回头看向砂锅府邸,感觉微微头痛,事情还真是有些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