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前进的方向显然是想带她离开酒吧。
阮绵绵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不住的挣扎:你们放开我,我和朋友一起来的,他马上就会过来找我的。
曾经经历过,她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哪怕此刻已经被上涌的酒意控制了大半的神智,她的潜意识依旧在。
妈的。对方用法语骂了一句,互相使了个眼色,有人捂住了她的嘴,有人抱住了她的腿,有人抱住她的肩,就这样环抱着朝外头而去。
这样的场景在酒吧并不少见,很少有人会多管闲事,他们甚至让开路让几人快速离开,免得打扰自己的happy。
欧阳帆目光如电锁定了三人,手上衬衫的扣子早就在行走间解开,袖子也已经挽到了臂弯处,看到人之后他毫不犹豫前冲,直接一脚踢在走在最后一人的腿弯上,那人吃痛,手上力道一松,阮绵绵整个上半身朝着地面砸去。
欧阳帆早有所料,上前将她的头挽在怀里,而后一个旋身朝着另一人侧踢而去,捂住阮绵绵眼睛的那人早就吓得后退两步,眼睁睁的看着欧阳帆放倒自己两个同伴后又上前补了几下。
误会,误会,我们不知道她有先生作伴的。唯一完好的那人赶忙解释。
欧阳帆不管,搂着阮绵绵一个欺身将对方放倒,这倒不是说欧阳帆就有多厉害,只是他是练家子,对付几个没有练过只有蛮力的普通人那优势自然是明显的。
解决了三个碍事的家伙,欧阳帆低头看阮绵绵的时候,却发现她眼神迷离的看着自己,那神色合着酒吧的迷乱,分外醉人,他不受控制的紧了紧抱着她的手,感觉呼吸都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