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式的生活似乎刺激到了她的心,本以为已经死了的心竟然又开始痛了起来。
或许是昨天警察的到来再次提醒了她董博的存在,或许是蓝色妖姬在她心里住得太深太深,以至于一看见这个名字就忍不住停了下来,思绪翻涌。
那些隔断在记忆长河里的记忆就这样翻涌而出,将她千疮百孔的内心摊在眼前,嘲笑着她的体无完肤。
还记得那年和董博在蓝色妖姬初遇,她是孤苦无依的孤女,为了糊口而早早出入这**场地,虽然她不身,但是在这种地方谋生被吃豆腐是肯定的,出事也是迟早的。
只是当事情真的落在她的身上时她才发现她并没有那么的认命,拼命挣扎时换来无数的拳打脚踢,就好像那天在KTV一样,不过那次救她的是欧阳帆,而曾经,是董博。
他是唯一一个不曾用有色眼镜看自己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对自己呵护备至的人,于是就像遇上了一场劫,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沦陷,直到万劫不复。
如今想起来,时间似乎已经走过一个世纪,当初男孩明朗的眉目已经模糊,留下的只有无尽的伤痛和恨意。
阮绵绵狠狠的喝下一口酒,仿佛她喝下的不是酒,而是董博的血,那样快意。
喝得急了,她不断的咳嗽,好像要将自己整个肺都给咳出来似的。
有支手落在她的背后轻轻的拍着,温柔的动作带着安抚,阮绵绵抬头,霓虹迷糊了她的视线。
眼前这人俊朗而深刻的眉眼似乎和曾经那个美好的男人重合了起来,阮绵绵张了张嘴,低声的呢喃被喧嚣吞没,最终没有传出声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