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阚泽枫也觉得无奈,明明一些事情都是他做的,例如白玫的车祸,雪初心的视频……
但是每个吃暗亏的人都不来找他,反而算到了对此什么都不了解的阚依莲头上。
看来这就是人千百年以来的劣性,人善被人欺啊。
昨天。
阚泽枫给庄洲打电话了,让他马上调查班军的底细,并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监视他,现在还没回音呢。
“可是我也想做些什么。”
阚依莲伏在爹地胸口,语气颇有不甘。
“别急,十多年的时间都过去了,难道你还急于这一时吗?”
阚泽枫安慰她。
“好吧,我听您的。”
阚依莲渐渐的平静了。
是呀,十多年了,不急这一时,而且太着急了,容易冲动。
冲动是魔鬼,现在是法制社会,还是走正途吧,人间正道是沧桑。
这话……好酸。
“你的心情现在好些了吗?”
阚泽枫轻柔的揉着怀里的小脑袋。
“好些了,爹地。”
现在。
阚依莲至少不哀怜自己的命运多舛了,原来是朕――被刁民惦记上了。
“所以不要信命,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也许你的出身是你无法选择的,但是未来可以自己掌控,就连幸福也一样。”
阚泽枫继续开导小丫头。
“嗯,我知道了爹地。”
阚依莲仰着头深深凝望着爹地,明眸里满是崇拜……爹地既是明师,也是益友。
又来了,小花痴。
阚泽枫倏而扯唇一笑,低头吻上粉唇……
突然间。
他好想是又想起了什么,移开了唇。
“莲莲,你昨天说……那个歹徒说过要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