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听小丫头喊自己一声老公。
“叫老公,那爹地呢?还是叫老公爹地?”
阚依莲见爹地准备开车了,便急忙坐回了自己位置,低头自己系好了安全带。
“什么老公爹地,床上叫爹地,床下叫老公。”阚泽枫一边启动引擎,一边下达指令。
“啊?恶俗。”阚依莲听了爹地的这个回答,小脸就是一红。
“什么叫恶俗?打你屁股就不恶俗了,再说是你坚持叫我爹地的。”
暴力男,就知道打我屁股,她的内心独白。
“可是后来我也说过要改口的,您都给否了。”阚依莲为自己解释。
“那是我听习惯了,不想再改了,而且,本来我就是你的爹地,为什么要改口?看看领养证上就是这么标明的。”
阚泽枫领养阚依莲的时候确实就是这么标注的,因为当时他年满十八了,是法律上的成年人了,把阚依莲当成女儿养。
在社会权益上能够给予当时年仅六岁的小不点,更好的保护。
“那也不能说是我坚持要叫您爹地的啊?”阚依莲又嘀咕了一句。
阚泽枫的“一家之长”的“一言堂”开始附体了。
“你现在就开始跟我犟嘴了?告诉你,登记注册以后你更要听我的话,记住老公是天,回去给我背四书。”
“啊?我还要背四书?那我不登记了。”阚依莲一听说要背书,就开始耍小脾气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阚泽枫听到这里,他的脸色顿时就变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