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一滴酒,我就掰你的牙。”
阚泽枫气的就是一咬牙,他冷冷的丢下一句,“我去找药箱”,就转身离开了。
看她那副晕乎乎醉生梦死的样子就忍不住生气,小姑娘喝成这样子像什么?她还笑呢,像个傻妞似的。
喝醉人就这个德行,我不和她一般见识,等小丫头醒酒了,我再和她算账。
“爹地!我是绝不会吐的!”
阚依莲在爹地身后大声的嚷着,可是话刚说完,她的胃里就是一翻腾,妈呀,我现在胃里好难受,但我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你现在吹吧。”阚泽枫已经预料到了自己这套衣服的下场了……
说话间,他找到药箱,回到阚依莲身边,微蹲下身体。
拿出了一支小摄子,小心翼翼的就将扎进小丫头的手里的玻璃挑了出来。
“嘶啊,爹地……您轻一点儿,我疼。”
在玻璃被拔出来的那一刻。
阚依莲手疼的一抖,心都一啾啾,她刚想要回缩……可是马上就被爹地的大手掌给紧紧攥住了。
“这时候知道疼了?扎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看看……这个玻璃大吗?”
阚泽枫说着就夹着那个带血的玻璃渣子放在了小丫头的眼前。
啊!那个大一块玻璃呢,阚依莲不禁打了个寒战,声音诺诺道,“可能……是因为看见您了……我就顾不上疼了。”
“傻妞。”阚泽枫接近无语了。
“爹地,您说我傻妞就傻妞,我也不生气,爹地,我都想死你了……”
阚依莲看着爹地的那一双醉意朦胧的眼睛里突然浮现了一抹哀怨……